贾张氏一听就来了气:
“再怎么说也是他的种!还能一点不管?总不能把家产都留给那老刘婆子吧!”
“我猜刘婶背后有高人指点!”
秦淮茹无奈地摇头。
“刚出事就火急火燎离婚分割财产,太不寻常了。可槐花这身份……见不得光,是婚内……法律上根本不支持,一分钱也分不到。现在,只能干等着易中海那边给说法了。”
可这说法,何时能来?
即便来了,又真能改变这赤贫如洗的现状吗?
秦淮茹望着窗外漆黑冰冷的夜,心里是一片茫茫然的绝望。
这日子,就像这碗里的土豆汤,看不到半点油星,也尝不到一丝暖意。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去上班,路上遇到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
有个年轻女工故意大声说:
看啊,这就是那个搞破鞋的!
秦淮茹低着头快步走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中午吃饭时,没人愿意和她一桌。
她独自坐在角落里,啃着冰冷的窝头。
突然听见有人说:
听说她家孩子在学校也受排挤,真是活该!
秦淮茹的手抖得厉害,差点拿不住饭盒。
她想起早上棒梗死活不肯去上学,哭着说同学都不跟他玩。
这些事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
下班回家的路上,秦淮茹走得很慢。
她实在不想回到那个冰冷的家,不想面对婆婆小心翼翼的眼神,不想听见孩子们喊饿的声音。
她在胡同口站了很久,直到天都黑了才迈开步子。
这个冬天,对贾家来说格外漫长。
屋外的寒风呼啸,屋里的日子比寒风还要刺骨。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前,看着窗户上结的冰花,感觉自己的心也跟这冰花一样,又冷又脆,一碰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