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贴补家用吧。”
老太太说完,松开了捏着钱的手指。
贾张氏欣喜地接过钱,指尖触到纸币的瞬间,心里已经盘算开了。
她自然是更疼孙子棒梗的,可活了大半辈子,她比谁都清楚——槐花才是她们家往后的指望。
等易中海工作恢复了,那每月上百块的工资,凭着秦淮茹的年轻貌美,再加上她自己在背后使使劲,还怕这钱流到别处去?
“老祖宗,您放心。”
贾张氏把钱紧紧攥在手心。
“我知道轻重的,绝不会亏待了槐花。”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的光线变得朦胧。
老太太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事,确实有些劳神了。
她靠在被垛上,最后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回去吧,安分过日子,别再瞎折腾了。你和许大茂的那些恩怨,暂且放一放。等易中海出来,自然会收拾那个小畜生。”
她微微前倾身子,压低了声音:
“我这边运作需要时间,你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再惹是生非。记住了,万不可去招惹王忠义和傻柱。”
贾张氏捏着手里实实在在的钞票,又得了这番保证,自然是满口应承:
“我明白的,老祖宗。看您也累了,好好歇着吧,我先回去了。”
她起身告辞,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老太太望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暮色渐浓,屋子里最后一点光亮也慢慢隐去了。
窗外,北风呼啸着卷过四合院的灰瓦屋顶,几片枯叶在寒风中打着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