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发红,嘴唇颤抖着:老祖宗,您这是...
老太太瘦骨嶙峋的身体在他臂弯里轻得像片枯叶,却带着惊人的执拗往下坠。
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
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把老太太扶回椅子上。
老太太趁机把钞票往他手里塞,皱巴巴的纸币沾满了冰凉的泪水。
王忠义冷眼旁观这一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他轻叹一声:
柱子,该收的钱就收着。
声音不轻不重,却让屋内凝滞的空气为之一震。
老太太闻言如蒙大赦,布满老年斑的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王忠义却突然转头直视她的眼睛,目光如刀:
老祖宗,院里人都说您是定海神针。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针要是歪了,这海可就...
老太太浑身一颤,慌忙摆手:
王厂长放心!我老婆子拿性命担保!
她的声音尖利得不自然,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王忠义不再多言,起身走向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凛冽的夜风裹挟着槐花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仰头望向漆黑的夜空,繁星如碎钻般闪烁。
身后传来何雨柱压抑的抽泣声和老太太如释重负的叹息。
要起风了...
王忠义轻声自语,眸中闪过一丝忧色。
娄晓娥天真单纯,何雨水年轻气盛,这两个姑娘最容易成为算计的对象。
他眯起眼睛,远处传来夜猫子的啼叫,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瘆人。
月光下,王忠义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四合院深处涌动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