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钢锁如黄油般被切开,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门开了。
王忠义如狂风般冲入。
主控室内的人听到动静转头,只看到一道黑影掠过。
王忠义手指连弹,五道真气精准击中五名军官的昏睡穴。
他们甚至没看清来者的模样就软倒在地。
剩下的三人——马拉尔、指挥官和一名年轻参谋——刚回过头,王忠义已到面前。
他双手齐出,指挥官和参谋被击中颈侧,瞬间昏迷。
马拉尔眼神惊恐,手中的咖啡杯掉落,王忠义上前点住他的哑穴,同时伸手接住下落的咖啡杯,稳稳放在桌上,又将马拉尔击晕。
总要有个见证者。
王忠义将马拉尔拖到角落,如法炮制。
取出匕首,快速切断他的五肢——上肢从胳膊肘处,下肢从膝盖处,结局和哈罗德一样。
所有的伤口平滑整齐,鲜血喷涌而出。
王忠义立刻用炙热的真气烘烤每一处伤口,焦糊味弥漫开来。马拉尔在剧痛中抽搐,但哑穴被制,发不出任何声音。
做完这一切,王忠义将马拉尔靠在墙边,确保他不会因失血过快而死。
然后他捏碎了其他人的脖颈,转身离开主控室,轻轻带上门。
接下来是船舱。
王忠义沿着狭窄的通道向下。
舰船内部如同迷宫,无数通道、楼梯、舱门交错。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汗水和廉价烟草的混合气味。
墙壁上贴着各种告示和操作规程,全部是英文。
路上遇到的守卫全部被捏碎颈椎。
王忠义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化作一道残影。
在狭窄的通道中,他往往在对方看到他的瞬间就已到面前,然后是一击毙命。
来到船舱的休息区,王忠义停下脚步,将感知力扩散出去。
这一层有六个大舱室,每个舱室容纳近百名水兵。
他们睡在吊床或简易铺位上,密密麻麻。
王忠义感知到六百多人,而且已经有几人醒来——一个在摸索着找烟,两个在低声交谈,还有一个正起身准备去厕所。
来不及多想了。
王忠义冲入第一个舱室。
里面昏暗,只有几盏灯发出微弱的光。
他如鬼魅般在吊床间穿梭,双手如穿花蝴蝶。
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水兵在睡梦中或刚醒来的迷茫中死去。
真气透入头颅,直接震碎大脑,死亡瞬间降临,连痛苦都感觉不到。
但人数太多了。
王忠义改变了策略,他站在舱室中央,双手结印,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
然后他猛地张开双臂,无数道细微的真气如雨丝般射向四面八方。
每一道真气都精准地找到一个目标,透入太阳穴或后脑。
这是极其消耗真气的招式,但效率极高。
短短三秒,整个舱室的八十多名水兵全部停止了呼吸。
王忠义脸色苍白,这一招消耗了他近两成真气。
但他没有停歇,立刻冲向第二个舱室。
同样的方法,同样的屠杀。
第三个舱室、第四个舱室……
当第六个舱室清理完毕时,王忠义已经浑身被汗水浸透,呼吸粗重。
连续的高强度杀戮和真气消耗让他身体有些摇晃。
他扶住墙壁,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翻腾的气血。
看着这死寂的场景——数百具尸体以各种姿势躺在吊床和铺位上,有的还保持着睡姿,有的则睁着茫然的眼睛——王忠义却满足地笑了。
对于这些侵略者,绝对不能给予仁慈。
他们踏上这片土地时,就注定了双手沾满鲜血。
今天他杀的人,或许能挽救未来成千上万大夏百姓的利益。
胸口的玉佩微微发热,大量的灵魂精华涌入。
王忠义能感觉到玉佩在“饱餐一顿”,甚至传递出一丝满足的情绪。
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些许真气,王忠义继续行动。
他要消灭这艘舰船上除了司令马拉尔以外的所有人,让这艘舰船变成一艘幽灵船。
接下来的行动并不顺利。
这艘舰船太大了,里面的空间像迷宫一样,又狭小复杂。
轮机舱、锅炉房、弹药库、厨房、医务室、军官宿舍……每一个区域都需要清理。
王忠义在通道中快速移动,遇到的所有人——无论是正在检查仪器的轮机兵,还是在厨房准备早餐的厨师,或是在医务室值班的军医——全部格杀勿论。
在轮机舱,他遇到了稍微像样的抵抗。
三名轮机兵发现同伴被杀,拿起扳手和铁棍试图反抗。
但他们的动作在王忠义眼中慢如蜗牛。
他轻松躲过攻击,手指轻点,三人眉心出现血洞,倒地身亡。
在弹药库,守卫更多,警惕性也更高。
王忠义不得不使用更隐蔽的方式——从通风管道潜入,从上方向下发动袭击。
解决守卫后,他将整个弹药库搬空,所有炮弹、鱼雷、子弹全部收入玉佩空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王忠义在舰船内部穿梭,双手沾满鲜血。
他已经记不清杀了多少人,只知道必须继续,直到整艘船除了马拉尔外再无活口。
一个多小时后,王忠义站在舰船最底层的储水舱外,感知着内部。
这是最后一个需要检查的区域。
他推开厚重的舱门,里面是巨大的淡水储存罐,还有几个维修工正在检查管道。
最后的杀戮。
当最后一名维修工倒下时,王忠义靠在冰冷的钢铁墙壁上,大口喘气。
真气几乎耗尽,肌肉酸痛,精神疲惫。
但他做到了——整艘“光荣号”战列舰,除了主控室里那个被削成人彘的马拉尔司令,六百四十七名船员全部变成了尸体。
当然,舰船上的武器、食材、药品、金币、钞票,王忠义也没放过,全部收进玉佩空间中。
这也算是给自己行动的补偿吧。
特别是想起那些从大夏掠夺走的文物,让他搜刮的更仔细。
王忠义回到甲板上,晨光已经完全洒满海面。
他走到舰桥,进入主控室。
马拉尔还活着,但气息微弱。
王忠义解开了他的哑穴。
“你……你是谁……”
马拉尔的声音嘶哑如破风箱,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