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包厢最里面,一张宽大的仿古红木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此人身材魁梧,穿着一件花哨的夏威夷衬衫,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狰狞疤痕,正是崩牙驹。
他面相本就凶恶,此刻虽然看似随意地靠在椅背上,但眼神却透着一股阴冷。
他身旁,还站着一个身材精悍、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保镖,眼神锐利,气息沉稳,显然是个练家子。
“六名保镖,加上崩牙驹七人。”
王忠义心中瞬间了然。
同时,他的神识感知能力如同无形的雷达般悄然外放。
立刻感应到崩牙驹面前的实木办公桌下,暗格里藏着两把上了膛的手枪。
更隐蔽的是,在左侧墙壁一幅巨大的油画后面,还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暗门,后面似乎有一个通道,极其隐蔽。
“哼,不愧是刀口舔血的江湖人,时刻都留着后手,像受惊的兔子。”
王忠义内心冷笑,表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他完全没有理会那些虎视眈眈的保镖,径直走到房间中央的真皮沙发前,坦然坐下,然后才抬起头,墨镜后的目光透过镜片,直直地投向桌后的崩牙驹。
崩牙驹也在仔细观察着这个不速之客。
对方太镇定了,镇定得有些反常。
独自一人深入虎穴,面对自己这边明显的人数优势,居然像回家一样随意。
这种有恃无恐,要么是极度愚蠢,要么就是有着绝对的底气。
崩牙驹混迹江湖几十年,能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不仅仅是狠辣,更有毒辣的眼光。
他直觉感到,眼前这个戴着墨镜的“大陆仔”,属于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