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平日里横行香江的黑道大佬,此刻全都面色惨白,有几个甚至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王忠义看都没看倒下的尸体一眼,只是淡淡道:
夜莺。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
她穿着黑色皮衣,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面容冷艳却透着杀气。头颅包起来,这垃圾还有用。
王忠义说道。
她一言不发地走向崩牙驹的尸体,从怀中取出一块黑布,熟练地将那颗还带着惊愕表情的头颅包裹起来。
夜莺又找来一个檀木方盒,将头颅放入其中。
王忠义再次挥手,那盒子竟凭空消失不见。
这...这是什么妖法?
一个堂主颤抖着问道。
王忠义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凡是被他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现在和盛和我做主,谁同意,谁反对?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几秒钟后,一个年长的堂主率先跪下:
愿为先生马首是瞻。
紧接着,其他人纷纷效仿,转眼间屋里跪倒一片。
王忠义缓步走向站在角落的保镖——崩牙驹的贴身护卫。
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你叫什么名字?
那保镖站得笔直,声音沉稳:
先生,我叫韩峰。
韩峰...
王忠义微微颔首。
你配合夜莺整顿好和盛和,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他转身欲走。
这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师爷的白纸扇壮着胆子问道:
敢问先生大名?我们也好尽心尽力辅佐。
夜莺冷笑一声:
你们现在还不配知道先生的名字。
她环视众人,声音如刀。
按照先生的要求去做,今后不仅是和盛和,14K和新义安也会一样。以后香江地下,只能有先生一个人的声音。
王忠义已经走到门口,夜莺的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会议室里,众人面面相觑,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夜莺走到原本属于崩牙驹的位置坐下,韩峰沉默地站在她身后。
先生有令。
夜莺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和盛和从今往后不得滥杀无辜,不得为洋人做事,不得欺辱百姓。如有违者——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地上还未清理的血迹。
后果你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