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振华端起茶杯,却迟迟没有喝,只是盯着茶汤中自己的倒影发呆。
王忠义看着岳父忧心忡忡的样子,心中既感动又心疼。
他知道,是时候给家人一个明确的保障了。
王忠义放下了茶杯,声音沉稳有力。
您应该也关注了最近发生的大事了吧?
娄振华闻言一怔,而手中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忠义,难道那些事...都是你的...
王忠义微微颔首,目光如炬:
爸,太多细节涉及机密,我不能多说。
娄振华手中的茶杯终于不稳,几滴茶汤溅在了名贵的波斯地毯上,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女婿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夸张或玩笑的痕迹。
然而,王忠义的眼神平静而坚定,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四大家族?
王忠义轻蔑地笑了笑。
我随手可灭。但出于大局考虑,我不会那么做。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灯火辉煌的维多利亚港:
这里的经济环境不能乱,但某些人该付出的代价,一分都不会少。
王忠义转身,声音温和了些。
您和妈只需要安心经营华盛集团。资金、渠道、市场,所有问题我都会解决。两天之内,四大家族会亲自登门道歉,并赔偿所有损失。
娄振华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女婿面前,仔细端详着这个曾经在他看来只是有些本事的年轻人。
此刻的王忠义,身上散发着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强大气场,那不是金钱或地位带来的虚张声势,而是一种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从容。
忠义...
娄振华的声音有些哽咽。
晓娥嫁给你,是我们娄家最大的福气。
王忠义握住岳父的手:
爸,您言重了。保护家人,是我的责任。
两人重新坐回茶桌前,这次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同。
娄振华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自信和睿智。
他开始详细地向王忠义介绍华盛集团在香江的业务布局,以及四大家族在各个领域的打压手段。
张家主要控制着航运和纺织业,李家垄断了地产和金融,杜家则掌握着码头和仓储...
娄振华如数家珍,商业巨子的精明再次回到他的眼中。
他们最狠的一招是联合外资银行,突然收紧我们的信贷额度...
王忠义认真听着,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几个关键词。
“爸,资金的事情您不用担心,我来香江之前已经做了准备,没想到在香江还有一些意外收获,现在我手里掌握的资金,恐怕买下四大家族也不成问题。”
对于王忠义的话,楼振华很是震惊,但是他并没有多问,他一直都知道王忠义有很多秘密,但从未过问。
有些事,越少知道,对自己对家人越安全。
夜深了,但书房的灯光依然明亮。
翁婿二人从商业策略聊到国际形势,从家族规划谈到国家发展。
娄振华惊讶地发现,自己这个女婿对全球经济和政治的理解之深,远超他的想象。
时候不早了,爸您该休息了。
王忠义看了看手表,起身告辞。
娄振华亲自送他到门口,临别时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忠义,一切小心。
王忠义点头:
放心。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当书房的门再次关上,娄振华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珍藏的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如同他此刻澎湃的心绪。
老啦...
他自嘲地笑了笑,举杯向着窗外香江的夜景致意。
这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
仰头饮尽杯中酒,娄振华感到一股久违的热血在血管中奔涌。
那个在商场上所向披靡的商业巨子,又回来了。
离开半山别墅,王忠义坐回车内,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夜莺,资料我岳父已经看了。开始执行下一步计划。”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以你现在的身份,给张、李、杜、陈四家的家主,发一份‘邀请函’,就说……新任的‘龙腾’安保公司的话事人,想请他们吃个饭,谈谈香江未来的‘规矩’。”
电话那头,夜莺的声音清冷而干练:
“明白,老板。不过,四大家族向来眼高于顶,把混迹江湖的都看作是上不得台面的‘矮骡子’,他们未必会买账。”
王忠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就让他们先尝尝‘矮骡子’的厉害。让他们旗下的夜总会、赌场、码头、仓库,都热闹热闹。同时,我会通知香江官方的人,以‘安全检查’、‘涉嫌走私’为由,把他们所有在港的货运船只,全部扣下。”
“是!我立刻安排。”
香江的地下世界,因为一个名为“龙腾”的新兴势力的迅速整合统一而暗流涌动。
这个新的话事人“夜莺”神秘而强势,手段雷霆万钧,短短时间内就收服了和盛和、14k和新义安三大老牌帮派。
当四大家族的家主收到那份措辞看似客气,实则带着隐隐威胁的邀请函时,反应几乎是一致的轻蔑。
‘矮骡子’也妄想和他们一桌谈生意,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奇耻大辱。
自诩掌控香江经济命脉的四大家族根本想不到,因为他们的傲慢和无知,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