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王忠义坐在娄晓娥身边,握着她的手,细细讲述着香江的见闻。
娄晓娥靠在沙发上,一只手轻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温柔与好奇。
“香江的街道窄窄的,两边都是高楼,霓虹灯一到晚上就亮起来,五光十色的。”
王忠义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
“我第一次去中环的时候,简直被那里的繁华惊呆了。岳父的华盛集团就在中环最显眼的那栋楼里,整整三层都是他们的办公室。”
娄晓娥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的公司现在做得这么大了?”
“何止是大。”
王忠义笑着摇头。
“岳父就是商业奇才。我走之前,他刚刚拿下了九龙湾一块地皮,准备开发成高级住宅区。他说等建好了,要留一套最好的给我们。”
“那得花多少钱啊...”
娄晓娥轻声说。
之后他故意夸张地描述香江的美食街和夜市,逗得娄晓娥咯咯直笑。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王忠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无论在外经历多少风雨,回到家看到妻子的笑容,一切都值得。
王忠义并没有说华盛集团如今的发展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功劳,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岳父的华盛集团现在涉足地产、航运和零售业,在香江已经是数得上的大企业了。而且,我们的龙腾集团也发展得很好。”
提到龙腾集团,王忠义的眼睛更亮了。
这是他在香江一手创办的企业,虽然起步比华盛晚,但发展势头更迅猛,这是自己将来送给孩子的礼物。
“香江是个发展极快的地方,但相对的环境也很复杂。”
王忠义回忆道:
“初到香江的时候,除了任务,自己对一切都不熟悉,能有现在的商业规模,很多都是运气。”
娄晓娥心疼地看着他:
“那一定很辛苦吧?”
“辛苦是辛苦,但也很有趣。”
王忠义笑着说道。
“此前香江的大部分企业都与洋人相关,大夏人在那里做生意是很难发展起来的。”
“啊?怎么会这样啊?”
娄晓娥有些生气地问道。
王忠义眨眨眼说道:
“那些都是以前了,有我在的地方,规则肯定要跟着我的想法来。”
娄晓娥笑出声来:
“你呀,真能吹。”
“做生意最看重时机,我也是刚好赶上了。”
王忠义继续说:
“本来就是想先成立一个小公司慢慢发展的。毕竟我还有官方的身份,为了避免猜忌,是不能挂名商业的。所以,我在香江收了几个可靠之人,交由他们在明面上处理,自己坐在幕后指挥。只是没想到当初在干爹家见的几个港商都是四大家族的,有了这一面之交,四大家族对我也是各种支持和帮助。”
王忠义故意把所有的事都说的很轻松,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告诉娄晓娥,自己在香江经历的各种厮杀,也没有说商场如战场的黑暗。
“龙腾集团的第一笔生意是什么?”
娄晓娥好奇地问。
“安保!”
王忠义说道。
“我会些功夫,在香江招收了一些会功夫的人,成立了一个安保公司,主要负责富豪们以及一些特殊宴会的安保工作。晓娥,你是不知道啊,香江的富豪很多,也都很惜命。这个生意虽然利润不高,但稳扎稳打,为我们积累了第一桶金,还能通过这个方式快速的积累人脉。”
“龙腾集团现在主要做什么?”娄晓娥问。
“多元化发展。”
王忠义解释道:
“除了最初的安保公司和电子产品,我们现在还涉足服装贸易、食品加工,还有许多的酒店和娱乐项目。香江的旅游业发展很快,我想在维多利亚港附近建一家高档酒店,已经看中了一块地皮。”
他描述着对未来的规划,眼中闪烁着企业家的光芒,但握着娄晓娥的手始终温暖而坚定。
“你在香江做了那么多的事,也太忙了,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娄晓娥突然问,眼中满是关切。
王忠义心中一暖,笑道:
“放心吧,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就是真的很想你。”
两人相视而笑,温馨的气氛在房间里流淌。
“忠义,你在香江弄了那么大的产业,你以后还要经常去香江吗?”
娄晓娥突然轻声问道。
王忠义沉默了片刻。
这个问题他思考过很多次。
龙腾集团正在快速发展期,需要他坐镇指挥;但四九城有他深爱的妻子和即将出生的孩子,他同样无法割舍。
“接下来的发展我已经定好了方向,短时间内不用来回跑的。等龙腾的业务更稳定些,我会培养几个得力助手。而且现在通讯越来越方便,有些事可以通过电话和电报处理。最重要的是...”
他轻轻抚摸娄晓娥的肚子。
“我要陪着你和孩子们,不过我也想过带着你一起去香江的,毕竟那里的环境更好一些,这大院里整天就是鸡毛蒜皮和勾心斗角的事,你待的也是不舒服。”
娄晓娥靠在他肩上没有再说话,感受着这份安宁。
她知道丈夫省略了很多艰辛和危险,但她也明白,这是他对她的爱护。
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选择不问那些可能令人担忧的细节,只珍惜此刻的相聚。
时间在温馨的对话中悄然流逝,墙上的老式挂钟指向五点时,王忠义突然想起什么,轻轻松开娄晓娥。
“差点忘了,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三个人补,可不能饿着。”
他站起身。
“我去做饭,今天给你露一手,我在香江跟大厨学了几道菜。”
“我帮你吧。”
娄晓娥也想站起来。
“别别别,你好好坐着。”
王忠义连忙按住她。
“周梅同志应该还在院里,我去看看。”
他走到院中,果然看见周梅坐在石凳上,保持着职业性的警觉。
见王忠义出来,她立刻站起身。
“王同志。”
“周同志,这一段时间辛苦你了。”
王忠义真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