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走到费聚面前,躬身行了一礼,却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的舞女和乐师。
费聚见状,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舞女和乐师们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
舞女和乐师们不敢多言,收拾好东西,快步退了下去。
水榭之上,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费聚、老周和那个陌生男子。
男子看了一眼站在费聚身边的老周,又对着费聚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老周也退下去。
这下,费聚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你他娘的什么意思?”
费聚瞪着眼睛,指着男子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子已经把不相干的人都打发走了,你还想怎么样?
老周是跟着老子出生入死十几年的兄弟,比老子的亲兄弟还亲!老子的事,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在这儿跟老子挤眉弄眼的,看着就烦!要是再磨磨蹭蹭的,老子直接把你扔出去喂狗!”
费聚的本就是个暴脾气,最讨厌这种扭扭捏捏、故弄玄虚的人。
男子被费聚这一顿臭骂,脸色瞬间就不好了,眼底闪过怒意,
他没想到费聚居然这么不给面子,而且对一个管家如此信任。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敢再坚持让老周退下。
毕竟这里是平凉侯府,费聚的地盘,真把这位爷惹急了,自己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是个问题。
“侯爷恕罪,是在下失礼了。”
男子连忙躬身赔罪,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密信,双手递了过去,
“这是涂节大人让在下交给侯爷的密信,还请侯爷过目。”
费聚瞥了一眼那封密信,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靠在太师椅上,双手抱胸,懒洋洋地问道:
“涂节?他让你给我送信?除了这封信,他和胡相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我?”
男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费聚居然不先看信,反而先问有没有口信。他连忙说道:
“回侯爷,涂节大人没有别的口信,只是让在下务必将这封信亲手交到侯爷手上,还请侯爷看完信后,给个回复。”
“哦?”
费聚嗤笑一声,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封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