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沈清秋蹙起眉头,神色中带着几分忧虑,“半个月前,沈伯突然就病倒了,起初只是浑身乏力,精神萎靡,后来渐渐开始发热,胡言乱语,身上还起了一些青黑色的斑点,镇上的大夫都束手无策,说是什么邪祟作怪。”
林墨闻言,心中顿时有了计较。他用望气术看向沈清秋所指的镇东头方向,果然察觉到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盘踞在沈府上空,像一团化不开的黑雾,隐隐透着一股腥臭与暴戾。那阴邪之气比张屠户身上的郁结之气要强盛得多,也诡异得多,显然不是寻常的病痛。
“沈小姐,”林墨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沈伯的病,不是寻常病症,而是被阴邪之气侵袭所致。若再不救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沈清秋心中一震。她这次回来,也听家里人说过沈伯的病邪门得很,甚至请过道士来做法,却丝毫没有效果。眼前这个少年,仅凭一眼就能看出病因,难道他真的有对付邪祟的本事?
“小神医,你真的能治好沈伯的病?”沈清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也有一丝怀疑。她见过不少自诩能降妖除魔的江湖术士,大多都是招摇撞骗之辈。
“我可以试试,”林墨说道,“阴邪之气虽凶,但只要找到根源,用灵犀针引渡灵气,驱散邪气,便能痊愈。”
旁边的黑衣壮汉忍不住开口:“小姐,不可轻信外人!这少年来历不明,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他是骗子,耽误了沈伯的病情,可就糟了!”
另一个壮汉也附和道:“是啊小姐,我们还是尽快带沈伯去县城找名医吧,何必相信一个山野少年的胡言乱语?”
林墨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沈清秋。他知道,空口无凭,想要让人相信他,必须拿出真本事。
沈清秋犹豫了片刻,目光落在林墨清澈而坚定的眼睛上,心中突然生出一丝信任。她想起沈伯对她的养育之恩,这些年若不是沈伯悉心照料,她也无法安心在外求学。如今沈伯危在旦夕,就算只有一线希望,她也不能放弃。
“好,我信你!”沈清秋做出了决定,“小神医,如果你能治好沈伯的病,我沈清秋必有重谢!”
她转身对黑衣壮汉说道:“备车,带小神医去沈府。”
两个黑衣壮汉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沈清秋的命令,只好悻悻地牵过马匹,重新扶沈清秋上了马车。
张屠户连忙说道:“小神医,我跟你一起去!也好给你搭个手!”
林墨点了点头,对着周围的村民拱了拱手,便跟着沈清秋的马车,朝着镇东头的沈府走去。
马车行驶在青溪镇的石板路上,车轮碾过路面,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林墨坐在马车外侧的木板上,一边观察着沿途的景象,一边感受着周围的气息。青溪镇的街道比他想象中要繁华一些,两旁的店铺林立,有卖布料的、卖粮食的、卖杂货的,还有不少小吃摊,香气扑鼻。街上的行人往来不绝,大多神色平和,但林墨也察觉到,有不少人身上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显然是身患疾病,只是轻重不同。
而随着马车不断向东行驶,空气中的阴邪之气也越来越浓郁,那股腥臭与暴戾的气息让林墨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能感觉到,这阴邪之气的根源,似乎就在沈府深处,而且这股气息,与青冥山深处偶尔出现的邪祟之气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诡异,像是被人刻意培养出来的。
“小神医,你好像对镇上的气息很敏感?”马车内的沈清秋突然开口问道。
林墨回过神,说道:“我师父教过我望气术,能感知到病痛与邪祟之气。”
“望气术?”沈清秋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那你能看出,我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林墨凝神看向沈清秋,只见她周身的灵气纯净,却在左肩位置,萦绕着一丝极淡的黑色雾气,若隐若现,正是他刚才察觉到的阴翳。这丝阴翳虽然微弱,却在缓慢地侵蚀着她的灵气,长期下去,必然会影响她的身体健康。
“沈小姐,你左肩是不是经常感到发凉、酸痛,尤其是在阴雨天?”林墨问道。
沈清秋心中一惊,连忙说道:“是啊!你怎么知道?我这毛病已经有一年多了,看过不少大夫,都说是风湿,吃了很多药也不见好转。”
“这不是风湿,”林墨说道,“是你被一股微弱的阴邪之气缠上了,虽然不致命,但长期下去,会损伤你的气血与灵气。不过你放心,这阴邪之气很弱,等治好沈伯,我帮你驱散便是。”
沈清秋心中越发惊讶,也越发相信林墨的本事了。她没想到,自己多年的顽疾,竟然被这个少年一眼看穿,而且还找到了真正的病因。
马车行驶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在一座气派的宅院前停下。这座宅院坐北朝南,朱红色的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沈府”两个烫金大字,字体苍劲有力。大门两侧蹲着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院墙高大,上面爬满了翠绿的藤蔓,却也掩盖不住宅院的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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