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手持流云剑,剑尖轻轻点在竹简上“合则引天地本源”那一行,淡银色的锐速灵玉微微闪烁,与竹简上的篆字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剑身上泛起淡淡的银光,映得竹简上的字迹愈发清晰:“你们看,这竹简上的纹路,与我们灵玉上闪过的古篆纹路有几分相似,而且‘分掌阴阳、治愈、迅疾’,正好对应我们三人的灵玉,林墨的阴阳灵玉掌阴阳,你的治愈灵玉掌治愈,我的锐速灵玉掌迅疾,这绝不是巧合。”
林墨点了点头,掌心的阴阳灵玉金红二色光芒微微涌动,他将灵玉按在竹简上,瞬间,金红二色的光芒顺着竹简的纹路蔓延开来,那些模糊不清的篆字竟在光芒的映照下,渐渐清晰了些许,露出了几行被大火掩盖的文字:“三玉鸣,墟门启,非守护之命者,触之则万劫不复,魂源封印,乃墟门之锁,锁破,则阴邪滔天。”
“魂源封印!”三人同时低呼,眼中满是震惊,魂尊生前一直想要解开的魂源封印,竟然是墟门的锁,而墟门之中,藏着滔天的阴邪,难怪魂尊的蚀魂之力那般阴邪,原来竟是源于此。
林墨的眉头皱得更紧,摩挲着竹简上的“守护之命”四个字,沉声道:“如此说来,我们三人的灵玉,不仅是同源,更是为守护墟门而生,魂尊想要解开魂源封印,打开墟门,引阴邪出世,而我们的三玉合一,便是克制墟门阴邪的关键。只是那名神秘的噬魂教余孽,吸干教徒的蚀魂之力,掳走禁军将士,他的目的,恐怕不只是提升实力那么简单,或许他也想解开魂源封印,打开墟门。”
“而且他的蚀魂之力比魂尊更加精纯诡异,”沈清秋的目光冷冽,指尖在剑身上划过,“若是让他得逞,后果不堪设想,魂尊已让京城生灵涂炭,若是那余孽打开墟门,这天下,怕是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林夕将治愈灵玉也按在竹简上,柔和的绿光与金红二色光芒交织,竹简上又露出几行文字,只是这几行文字残缺得更厉害,只看到“寒潭”“蚀魂池”“血祭”“元灵珠”几个零星的词语,其余的都已模糊不清,无法辨认。
“寒潭?蚀魂池?”林夕眼中满是疑惑,“这两个地方,是什么地方?与墟门有关吗?还有元灵珠,难道是开启墟门的关键?”
林墨摇了摇头,心中也满是疑惑:“竹简残缺太严重,无法得知全貌,只是这‘寒潭’与‘蚀魂池’,听起来便透着阴邪,定然不是什么善地,或许是那噬魂教余孽的藏身之地?毕竟他修炼的是蚀魂之术,蚀魂池这般地方,怕是与他的力量息息相关。”
沈清秋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望向京城城外的方向,锐速灵玉的淡银色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她能感受到,京城西北方向,有一股淡淡的阴邪之气,虽被云层掩盖,却仍隐隐约约传来,那股气息,与乱葬岗的黑紫色蚀魂之力如出一辙,只是更加微弱,若不仔细感知,根本无法察觉。
“我感受到了,”沈清秋的声音沉郁,“京城西北方向,有一股淡淡的蚀魂之气,距离京城大约五十里,那股气息很微弱,应该是那余孽刻意隐藏,却还是漏出了一丝端倪。而且那方向,似乎有一处寒潭,我曾听军中的老兵说过,京城西北五十里处,有一座落霞山,山中有一处寒潭,名为落霞潭,潭水常年冰冷刺骨,人迹罕至,被当地人称为‘鬼潭’。”
“落霞潭?”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竹简上的‘寒潭’,难道就是这落霞潭?而且那股蚀魂之气从那里传来,那名余孽,说不定就藏在落霞潭附近!”
林夕也立刻起身,眼中满是急切:“那我们即刻出发,前往落霞潭一探究竟,若是那余孽真的藏在那里,我们便能趁早将他斩杀,以绝后患,免得他继续兴风作浪,危害百姓。”
林墨却抬手按住了林夕的肩膀,摇了摇头:“不可贸然行动,我们三人的灵力尚未完全恢复,昨日布下净化大阵,几乎耗尽了我们所有的灵力,今日虽有灵玉缓缓恢复,却也只恢复了三成不到,那名余孽的实力不在魂尊之下,我们以三成灵力与其交手,怕是讨不到好处,反而会陷入险境。而且落霞潭人迹罕至,地形复杂,若是他设下埋伏,我们三人怕是难以应对。”
沈清秋也赞同地点头:“林墨说得有理,那余孽极为狡猾,能在魂尊陨落后悄然清理残余教徒,吸干他们的蚀魂之力,还能不留下丝毫痕迹,定然心思缜密,我们若是贸然前往,怕是正中他的下怀。不如先养精蓄锐,恢复灵力,同时派人去落霞潭附近探查地形,摸清那余孽的行踪,待灵力恢复,再伺机出手,一击必杀。”
林夕虽心中急切,却也知道两人说得有理,她咬了咬唇,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便先恢复灵力,只是探查之事,需得尽快,免得那余孽察觉,再次隐匿行踪,到时候想要找到他,便难上加难了。”
“此事交给我。”顾长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推门走进来,脸上带着坚定,“属下麾下有一支暗卫,名为‘影卫’,一共三十人,个个身手不凡,擅长隐匿探查,而且对京城周边的地形了如指掌,属下即刻便让影卫前往落霞潭探查,定能摸清那余孽的行踪与落霞潭的地形,不出一日,定能带回消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