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时雨又沉默了。
蓝染的话有道理,但他不能接受那种以无数生命为代价的“变革”。
“变革不一定要流血。”时雨说。
“但历史告诉我们,不流血的变革从未存在。”蓝染转身,目光穿透镜片直射过来,“时雨君,你活得太久,见过太多,所以变得犹豫。而我不同,我目标明确,意志坚定,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在庭院里拉长,仿佛两柄对峙的剑。
棋局未终,但理念的对决已分高下。
“我不会加入你。”时雨最终说,“但我也许不会全力阻止你。”
“明智的选择。”蓝染点头,“那么,我们达成共识了?”
“有一个条件。”时雨站起来,“你不能对我女儿使用镜花水月。任何时候,任何情况,都不能。”
蓝染的嘴角微微上扬:“你发现了?”
“我恢复全部力量后,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所有亲近之人身上的灵压。”时雨说,“花音身上没有镜花水月的痕迹,说明你还没对她下手,我要一个明确的承诺。”
“可以。”蓝染爽快答应,“我以蓝染之名起誓,不会对小林花音使用镜花水月。但前提是她不主动站在我的对立面。”
“成交。”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灵压波动。
一等灵压巅峰的隐性对峙,让庭院里的树叶无风自动,石桌上的茶杯水面泛起涟漪。
然后压力突然消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茶要凉了。”蓝染走回石桌,“再下一局?这次我们真正对弈。”
时雨看着棋盘上未完的棋局,想了想,点头:“好。”
于是在五番队的庭院里,两个站在尸魂界实力顶点的男人开始对弈。
黑子与白子交错落下,每一步都蕴含深意,仿佛在模拟未来的无数可能。
远处的队舍窗后,市丸银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弧度。
“真是有趣的画面呢,蓝染队长和小林队士该说是棋逢对手,还是理念之争?”
东仙要站在阴影里,沉默如雕像。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夜幕笼罩瀞灵廷。
棋盘上的对决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