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德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阴影裂缝中，三道身影疾驰。
卯之花抱着时雨，脸色凝重。时雨的呼吸越来越弱，灵压已经降到了百分之五以下，随时可能突破致死量。
“总队长，他快撑不住了。”
山本看了一眼时雨，眉头紧皱。
“那个灭却师给他注射了什么？”
“不知道。”卯之花说，“但肯定是一种针对灵压的毒。他的灵压一直在下降，再这样下去……”
她没有说下去。
山本沉默了一秒，然后抬起手，按在时雨胸口。
一股炽热的灵压涌入时雨体内。
“这是……”
“老夫的灵压。”山本说，“应该可以暂时压制他体内的毒素，但治标不治本。回去之后，得让浦原喜助和涅茧利一起想办法。”
卯之花点头，加速前进，尸魂界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再坚持一下。”卯之花轻声说，“很快就到家了。”
时雨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卯之花低下头，把耳朵凑近。
“关东煮……”
她的动作僵了一瞬。
“想吃关东煮……加萝卜……加鸡蛋……加……”
时雨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卯之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温柔得不像一个刚杀了无数人的“剑之鬼”。
“好。”她轻声说，“回去给你煮。”
月光透过穿界门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眼角，有一滴泪，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