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点越来越近,终于看清了它们的真面目,是一群破面。
和之前的十刃不同,这些破面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戴着骷髅头型面具。
灵压也不稳定,忽高忽低,像一盏接触不良的灯泡,随时可能熄灭。
这是萨尔阿波罗直属的葬讨部队,专门负责清理战场、处理尸体的炮灰军团,数量多,实力弱,靠着人海战术消耗敌人的灵压。
真正的精英不屑于用这种战术,比如前三刃,你让他们打人海战术?他们宁愿一个人单挑一百个。
恋次看着那片黑压压的破面大军,脸都绿了。“老师,这至少有好几千吧?”
“不止。”露琪亚的声音有些发紧,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发白。
她的灵压感知比恋次更精准,能感觉到那密密麻麻的灵压信号在快速接近,“至少有一万。而且还在增加。”
雨龙推了推眼镜,眼镜片上倒映着破面大军的身影,密密麻麻像蚂蚁搬家。
“灭却师的能力对付虚有天然优势,但数量太多了,我的灵压撑不了多久。就算一箭射十个,一万个也要射一千箭,我的手会废掉的。”
一护握紧了斩月,蓝色的灵压开始攀升。“我打头阵,你们掩护。月牙天冲一次能扫一片,撑个几分钟没问题。”
“站住。”时雨的声音不大,但一护的脚步停住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肩膀。
“小林叔叔?”
时雨从队伍里走出来,站在最前面,看着那片铺天蔽日的破面大军,沉默了片刻。
风很大,吹得他的死霸装猎猎作响,“你们继续前往虚夜宫,我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师?!”恋次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差点破音,“你一个人打一万个?你是认真的吗?”
“一万个而已,又不是没打过。”
“你什么时候打过一万个?”
“在梦里。”时雨面无表情地说。
恋次的嘴角抽了一下。他觉得老师是在开玩笑,但看时雨的表情又不像在开玩笑,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
一护第一个摇头:“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帮你。你一个人打一万个,万一出了什么事……”
“你留下来帮我,谁去救织姬?”时雨打断了他。
“可是……”
“没有可是。”时雨的语气不容置疑,“一护,你的任务是救人,不是打架。织姬现在被关在虚夜宫的某个地方,每多等一分钟,她的危险就多一分。你要是真担心她,就赶紧去把她救出来。你在这里跟我磨叽,她就在那边多受一分钟的罪。”
一护知道时雨说得对,但看着那片铺天盖地的破面大军,看着时雨一个人站在它们面前,孤零零的,像一棵面对暴风雨的小树苗,他忍不住担心。“小林叔叔,你不会被杀死的吧?”
“废话,我还要找蓝染讨债呢,死了谁去要账?”
露琪亚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袖白雪的刀柄。她的表情冷静,但握着刀柄的手出卖了她。
“小林老师说得对,我们的任务是救人,不是在这里消耗。恋次、花音、一护、茶渡、雨龙,我们走。”
花音看着父亲的背影。“爸,你要小心。”
“嗯。”
“加油哦。”
“虽然你很能打,可小心别翻车了。”
时雨的嘴角抽了一下。“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爸,打完了记得来找我们!别迷路了!”
“我像是会迷路的人吗?”
“像!”
时雨无语了。
一护走在最后面,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时雨。“小林叔叔,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赶紧走,再磨叽我改主意了啊。”
一护笑了,转身跑进了沙漠的夜色中。脚步声越来越远,灵压信号越来越淡,很快就消失在了地平线的那一头。
时雨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对面那片黑压压的破面大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风很大,吹得他头发乱飞,但他没有整理,就那么任由头发在风中飘扬。
葬讨部队的指挥官是一个带着牛头骨型面具的破面,他站在破面大军的最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时雨,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一个人?东仙要大人还说你是最难缠的对手,我看也不过如此嘛。一个人打一万个,你以为你是超人?”
时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牛头破面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恼羞成怒地挥手下令。“上!东仙大人说了,杀了他有重赏!谁砍下他的头,升十刃!”
破面大军动了,像潮水一样涌向时雨,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它们的脚步声震得沙地都在颤抖,像地震一样。
千古刹那出鞘,金色的刀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轮弯月从沙地上升起,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破面被刀光扫过,身体一分为二,摔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沙地瞬间被染成了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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