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崩玉又不会跑。”
时雨转身朝门口走去,“我再考虑考虑帮你加速,等我把织姬送到现世,把一护他们送回尸魂界,处理好瀞灵廷重建的事,再来找你。”
蓝染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时雨君,你这个人,真的很让人看不透。”
“看不透就对了,看透了我就不是你对手了。”
时雨推开门,走进了走廊。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蓝染,记住你答应的事,对付友哈巴赫之前可别死了,你死了,谁还我钱?”
“你不是说一笔勾销了吗?”
“那是一笔,还有另一笔。”
“你什么时候又记了一笔?”
“陪你喝茶的劳务费,很贵的。”
门关上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蓝染坐在王座上,看着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小林时雨,你到底是聪明还是糊涂?”
他把最后一口茶喝完,把建盏放在桌上,闭上眼睛,崩玉在他身后的密室里跳动着蓝色的光芒,像一颗正在酝酿的心。
“聪明也好,糊涂也好,这场棋局,越来越有意思了。”
走廊里,时雨快步朝地下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棋手终于落下了最关键的一子,剩下的就是等对手接招。
蓝染如果真能和尸魂界一起对付友哈巴赫,这比什么都重要,原着里山本战死,瀞灵廷被毁,无数死神牺牲。
如果蓝染愿意出手……,不,不需要他愿意,他不得不出手,因为在蓝染的新世界里,不需要友哈巴赫这个疯子的存在。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至少在消灭共同敌人之前,可以暂时做盟友。
这是一个肮脏的交易,但时雨不在乎,因为他想要山本活下来,想让花音平平安安地长大,想让卯之花不再为了教授更木剑八而死,想让更多的死神不再遭受厄运,其他的事都可以往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