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商时序离开的背影,温少苏再也听不到那官方系统的任何回应。
傲天在官方系统离开后回来,他有些后怕:“老天啊……这个苗苗怎么会在这里?剧情里没有她呀……”
温少苏没有回答,只是起身,缓缓走向院子里还在处于懵逼状态的苗苗。
他眼神有些冷:“苗道友,为何在此?”
苗苗看着温少苏不太好的脸色,下意识道歉:“对不住啊!我不知道你们偷偷摸摸躲在这里嗯…嗯……我只是……”
“哎呀!快到洞房时间了,永信和风鸣说你们有分寸,但我担心出岔子,所以想着来通知你们一下……”
苗苗看着温少苏依旧有些冷的脸,有些疑惑,奇怪了,自己不就是打断了两人的二人世界吗?至于用这种……冷冰冰的眼神看她吗?
苗苗不懂,只是感觉此刻的温少苏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温少苏听完苗苗的解释,笑了一声:“原来如此,多谢苗道友提醒。”
说完,他收回目光,浅笑一声,已然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苗苗瞅着他脸色,松了一口气,看着温少苏离去的背影,苗苗摸了摸下巴:“啧啧啧……商时序有没有发现……这人…很凶啊………”
…………………………………
新房。
商时序在喜婆奇怪的目光中,踉跄着推开房门。
女配的剧情已经结束了,但男主的剧情还在持续。
商时序尽职尽责,演出了一副被春药摧残但又有一丝丝禁欲的样子。
房梁上。
蹲了一排人。
柳元宝看向罗青苔和郑婷倩,用手语询问:商时序怎么了?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罗青苔皱眉,勾着头去看下方商时序的状态,看了半晌,在小伙伴的注视下,罗青苔一脸无语地用手语告知:装的。
郑婷倩松了一口气,皱眉,刚疑惑不解商时序莫名其妙装什么呢,然后就看到了踮着脚走路、永远露出她那清晰下颌线的熟悉身姿。
郑婷倩嘴角一抽,很好。
商时序。
又开始随地大小演了。
商时序假装晕乎瞥了一眼衣柜,然后看向房梁。
发现房梁上只有柳元宝、罗青苔和郑婷倩时,商时序一愣。
新房里,现在不应该还有一个常知许吗?
常知许在哪里?
似乎是看到商时序疑惑的眼神,三人齐齐伸手,指向穆婉宁端坐的床的方向。
商时序心想,常知许怎么钻床底了?
不过……
没事,可能常知许觉得床底距离她和穆婉宁更近,有什么事情方便支援吧。
商时序瞟了一眼任务面板,压低嗓音,伸手,按住穆婉宁的肩膀,用终极气泡音弹舌:“婉宁…我……被…被商时序下了……下了药……”
商时序眼神迷离:“婉宁……我和她什么都没有……我……我也不会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碰你……放心……”
“什么?!”
穆婉宁忽然掀开盖头,一张美脸上满是急切,她伸手,捧住商时序的脸颊:“夫君!夫君你难不难受……”
商时序瞥了一眼提词面板,再次启用气泡音:“没事…婉宁……你放心…你不愿意…我不会动你……我自己…待一会就好……”
【男人难受到了极致,特别是看到眼前满目都是爱意,一心扑在他身上的心爱之人,顿时感觉心腔里满是甜意和酸涩。】
【他知道,此刻的穆婉宁不受控,也知道神志是否清醒,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温少苏绝对不会让穆婉宁吃亏。】
商时序看着剧情面板,按照上面一字一句地演。
下一秒,穆婉宁伸手,握住了商时序的手。
商时序心想来了,女主要说出那句话了:“婉宁多谢夫君…体谅…婉宁会陪着夫君…待夫君摆脱药力…再……”
剧情到穆婉宁说完这句话,就该结束了。
完美!
她商时序,马上就可以下班啦!
于是她深情地盯着穆婉宁,看着穆婉宁一脸柔情地盯着她,羞涩又心疼地道:“夫君……今夜本就是你我新婚……婉宁…愿意……”
新房里所有人虎躯一震。
包括商时序。
气氛顿时诡异地沉默。
房梁上,柳元宝三人激情手语。
柳元宝:“你们看,穆婉宁都被控制了,还陪商时序闹呢。”
郑婷倩:“你也知道她不受控,她现在可是真的喜欢商时序,我看商时序就是演戏给自己玩脱了,现在要怎么办?”
罗青苔:“天呐,常知许还在床底…”
穆婉宁说完,便伸手,羞涩地去解商时序的腰带。
商时序整个人呆若木鸡,连下颌线都没绷住。
而提词面板扭曲起来,又有点像是剧情崩坏的样子。
商时序顿时慌了,连忙呼叫系统:“系统!咋回事啊!现在我该怎么办啊?先说好,我是女孩子啊!救命!”
系统阿茶没有回应,回应她的,是那个严肃的、AI的陌生系统【剧情崩坏!】
【正在修复剧情!】
【剧情修复中……10……8…3…】
【警告!修复剧情再次崩坏!】
【剧情修复中……】
【警告!剧情崩坏!】
任务面板不断扭曲,那陌生的AI系统的声音越来越急切,最后,系统不断响起滴滴声。
商时序僵着身子看着已经羞涩解开她腰带的穆婉宁,大喊:“系统!你回答我啊!我该怎么办?!”
系统那边一片混乱,大概三秒后,系统的滴滴声消失【检测到后台女主穆婉宁意志发生改变,系统即将重启后台修补剧情,此次任务作废,主系统给予宿主三年寿命补偿,待系统后台调整后,会再次下发任务。】
那陌生系统说完这句话后,消失在商时序脑海中。
商时序已经宕机了。
没来得及深想系统那句话的意思,她伸手,按住了穆婉宁即将扒她衣服的手:“姐,我好了!”
她迅速起身,对着愣住的穆婉宁挤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展示强壮:“我已经好了。药物对我已经不起作用了。”
穆婉宁疑惑歪头:“真的吗?”
她起身,想要去看看商时序,但床底什么东西压住了她的裙摆,让她无法往商时序那边去。
穆婉宁疑惑,刚要低头去看,外面的喜婆就幽幽道:“新郎新娘,该喝合卺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