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越来越多的跨宇能量被回收,渊网的光芒越来越黯淡,原本密集的能量丝开始变得稀疏,那些灰色的节点也失去了光泽。墨寂调整好双脉炮,对准渊网最薄弱的区域:“准备发射!三、二、一!”
淡紫色的双脉光柱从舰首射出,击中渊网的瞬间,灰色的能量丝像破碎的玻璃般散落,在宇宙中化为一缕缕青烟。渊网被撕开一道宽约十米的口子,足够星渊号通过。
“快进去!”阿寂下令,星渊号的能量喷口释放出强烈的淡蓝光,舰身像离弦的箭般穿过缺口,进入了虚空深渊内部。刚进入深渊,周围的环境就发生了巨大变化——漆黑的空间里没有任何星光,只有远处传来的“嗡嗡”声,像是虚空深渊的心跳。舷窗外偶尔飘过淡灰色的虚无能量团,碰到星渊号的护盾时,会泛起一圈涟漪,然后被护盾吸收转化为能量。
“这里的虚无能量浓度是外面的五倍,”墨寂盯着屏幕上的检测数据,“但奇怪的是,这些能量很稳定,不像外面的那么狂暴,更像是……被刻意控制着。”
小星抱着双苗,走到舷窗前,血脉印记突然变得滚烫,双脉水晶也开始剧烈颤动。她能感觉到,深渊之心就在前方不远处,那里传来强烈的能量共鸣,既有跨宇能量的温暖,也有虚无能量的冰冷,还有一股陌生的意识——不是深渊之主,更像是……另一个跨宇守护者的意识。
“双脉水晶有反应了,”她举起水晶,水晶表面浮现出清晰的画面:一片圆形的平台,中央悬浮着淡紫色的深渊之心,周围刻着双脉共鸣的纹路,平台边缘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影,他的脸被雾气笼罩,但手腕上的印记与小星的一模一样,“这个人……也有跨宇血脉!”
星衍凑过来,看着画面里的纹路:“这是‘双脉共鸣台’,古籍里说,只有双脉继承者同时站在台上,才能激活深渊之心的修复功能。这个人手里拿着的,好像是混沌族的‘心印水晶’——能储存意识的水晶,难道他把自己的意识储存在里面,等着双脉继承者到来?”
雾沧祭司的时空水晶突然亮起,屏幕上显示出深渊之心的具体位置:“就在前方五百公里处,那里有一个巨大的能量场,应该就是共鸣台的位置。但能量场周围有一层‘意识屏障’,我的水晶无法穿透,只能感知到里面有两股意识——一股是你看到的人影,另一股……是深渊之主的,但他的意识很微弱,像是在沉睡。”
“沉睡?”小星疑惑地问,“他为什么会沉睡?之前还在干扰我们破渊网,现在怎么突然沉睡了?”
星烬大祭司沉思了片刻,说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他不是沉睡,而是被那个人影的意识压制了。混沌族的古籍里提到,‘心印水晶’能压制虚无意识,只要意识足够强大,就能暂时困住深渊之主。那个人影,可能就是用自己的意识做代价,困住了深渊之主,等着我们来激活深渊之心。”
星渊号朝着深渊之心的方向前进,途中,小星一直用双苗能量监测周围的环境。她发现,虚空深渊内部的虚无能量虽然浓度高,却沿着固定的轨迹流动,像是在围绕着深渊之心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环。“这些能量环,”她指着屏幕上的轨迹图,“像是在保护深渊之心,而不是破坏它。难道深渊之主的真正目的,不是毁灭,而是保护?”
这个猜测让众人都愣住了。星衍快速翻阅跨宇同源录,找到一段被忽略的记载:“‘虚空深渊,非恶非善,乃宇宙之衡,衡破则乱,衡定则安’——意思是虚空深渊是宇宙的平衡器,一旦失衡,就会引发灾难,而深渊之主的职责,可能是维持平衡,只是之前的方法错了,才被我们误解。”
就在这时,星渊号突然遭遇了一股强烈的能量冲击,控制台的灯光瞬间熄灭,又很快重新亮起。屏幕上显示,冲击来自能量环的某个节点,那里的虚无能量突然变得狂暴,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
“是虚空追踪标记!”小星指着舷窗上的标记,它此刻变得异常明亮,淡黑色的光丝顺着护盾蔓延,与周围的能量环产生了共鸣,“它在和能量环互动,激活了狂暴的虚无能量!”
墨寂立刻启动紧急护盾,淡紫色的光罩将星渊号包裹得更紧:“标记的能量与深渊之主的意识相连,刚才我们靠近深渊之心,刺激到了他的意识,所以标记才会激活能量环!必须尽快清除标记,不然我们还没到共鸣台,就会被狂暴的虚无能量吞噬!”
小星尝试用双脉能量清除标记,却发现标记已经与能量环的能量融合,根本无法剥离。“怎么办?”她着急地问,双苗的光也变得黯淡,像是在消耗大量能量抵抗标记的干扰。
星烬大祭司突然想到一个办法:“用‘心印传承’!混沌族的古籍里说,心印水晶能吸收跨宇血脉的意识,也能清除血脉上的外来标记。我们可以先去共鸣台,找到那个人影留下的心印水晶,用它来清除标记,同时激活深渊之心的修复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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