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林晨喝了一口酒，转头看向陈浩，“浩子，还记得咱们高三时候的那个‘废物改造计划’吗？”
陈浩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怀念，更多的是释然：
“记得。那时候我成绩烂得一塌糊涂，是你硬逼着我背单词，逼着我学管理。那时候我觉得你是为了让我考个大学。”
“其实不止。”
林晨看着他，目光深邃，“那时候我就觉得，你身上有一种别人没有的天赋——那种能把不同的人聚在一起、让大家为你卖命的‘江湖气’。这种气质，如果用对了地方，那就是顶级的领导力。”
“现在，你做到了。”
林晨举起酒杯，“浩子，你早已不是当年的学渣陈浩了。你是FaceClass的全球运营官，是这个庞大帝国的定海神针。”
陈浩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这一刻，他等待了太久。
十年来，他一直跟在林晨身后，从网吧的小弟做起，到地推头子，再到海外先锋。
他一直在追赶，一直在证明自己不是林晨的累赘。
而今天，看着楼下那群由他亲手带出来的全球精锐，听着林晨的肯定，他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晨哥，敬你。”
陈浩仰头将酒一饮而尽，“敬咱们的十年，也敬这帮兄弟。”
这一晚，FaceClass完成了它组织架构上最关键的一次蜕变。
如果说技术是它的骨架，资本是它的血液，那么这群来自五湖四海、被共同价值观凝聚在一起的人才，就是它的灵魂。
随着全球化管理体系的成熟，海外团队的离职率在接下来的一个季度内降至了惊人的3%以下。
一支真正本土化、却又高度统一的“FaceClass铁军”，已经成型。
而这，正是林晨为了应对未来那个名为“元宇宙”的终极挑战，所储备的最强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