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燃烧的火焰,照亮了他心中的黑暗。
他暗暗发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要守护这世间的正义,让光明重新降临。
“你说有人暗中注入恶意灵力,可有凭据?”
火岩眉头拧成川字,声音严厉如铁,带着长姐特有的威严,“这等手段,绝非寻常势力能做到。”
杨宝抬手指向熔炉中扭曲的幻影,那里原本该显化灵脉流转的盛景,此刻却出现大片重叠的光影……奢华的宫殿盘踞在灵脉之上,无数枯瘦的手从阴影中伸出,徒劳地抓取着飘散的灵力,最终化为飞灰。
“凭据就在这幻影里。灵脉共鸣不会出现如此荒诞的景象,这是注入者的私心在作祟,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灵脉充裕’的假象,却藏不住背后‘吞噬生机’的真相。”
杨宝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能穿透那虚幻的幻影,直击人心。
火岩紧紧盯着幻影,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痛苦。
他想起族中先辈耗尽灵力修补灵脉的画面,那些先辈们的面容在幻影中逐渐清晰,他们的身影是如此的单薄和脆弱,仿佛风中的残烛。
火岩的眼底怒火更盛,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
“如此卑劣,是想让我们永远被蒙在鼓里!”
“这股伪装的秩序之力,与当年污染青丘灵脉的气息相似。”
白灵九尾轻垂,声音带着刻骨铭心的痛楚,狐瞳中泛起湿润的水光。
她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过去传来,带着岁月的沧桑和无尽的哀伤。
“那时青丘的灵脉幻影也是一片繁荣,漫山遍野的灵草,族人灵力充盈,可族中幼崽却接连早夭,直到灵脉彻底枯竭,我们才发现幻影之下全是枯骨,那些所谓的繁荣,不过是用族人的生机堆砌的假象。”
白灵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众人的心灵,让他们感受到了那份深深的痛苦和绝望。
在这寂静的熔炉旁,三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他们的心中都燃烧着一团怒火。
他们发誓,一定要揭开这背后的真相,让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恶势力无所遁形。
他们的决心如同钢铁一般坚定,他们的信念如同星辰一般璀璨,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苍玄子捋着白须,拂尘的尘丝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历经风雨的沉稳:
“老道当年也曾目睹过类似的手段。万剑归元宗灵脉被垄断之时,也曾出现过那所谓‘灵力充裕’的幻象。
宗门弟子们日日虔诚冥想,却只感到灵力如凝滞的死水,修为不进反退。
直到那真相如迷雾般被揭开,他们才惊觉,灵脉的七成灵力都已被神界势力暗中截取,如同贪婪的巨兽,吞噬着他们的生机,用以滋养那奢华宫殿的飞檐斗拱。”
杨宝上前一步,周身混沌之力如汹涌的波涛,泛起淡金微光,将熔炉的幻影投射得愈发清晰。
那奢华宫殿的飞檐斗拱在微光中闪耀着刺眼的光芒,仿佛在嘲笑世人的愚昧。
他的声音低沉如闷雷,却带着惊雷般的力量,穿透了西荒的寂静,如同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席卷了每一个人的心灵。
“灵脉的分配规则,乃是盘古大神亲手定下的,各族均分,相辅相成,方能维系七界的平衡。
可有人偏偏要打破这规则,独占七成灵脉,如同贪婪的恶魔,靠着吸食各族生灵的生机来满足他们的私欲。
他们以为用秩序之力伪装,就能骗过熔炉、骗过众生?”
他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众人,带着鲁迅式的批判锋芒,每一个字都如重锤般砸在人心上,让人无法逃避。
“这些人,就是那七界的毒瘤,是那见不得光的黑暗。他们见不得七界太平,见不得各族生灵安乐,只想把灵脉攥在掌心,做那独霸天地的痴梦……………实在是卑劣到了骨子里!”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决绝,仿佛要将这一切的不公和邪恶都撕裂开来。
“这手段,与枯灵阁的蛊惑之术如出一辙,却更隐蔽。”
李断抚摸着腰间的罪印,那枚泛着黑气的印记竟与熔炉的邪能隐隐共鸣,让他浑身不自在,声音发紧,
“当年我就是被这种‘看似合理’的力量蛊惑,才导致冥界灵脉节点被破,连累了不少族人,如今想来,枯灵阁背后定有神界势力撑腰!”
陈刑拍了拍他的肩膀,斩刑刀寒光更盛,声音铿锵有力:
“李兄说得对。枯灵阁擅长污染灵脉,而神界势力擅长伪装,两者勾结,才能在熔炉中动手脚。
我们必须尽快找出他们的暗桩,绝不能让他们破坏三日后的清算。”
李断眼神坚定,仿佛燃烧着怒火,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悲愤:
“我要让那些伤害过我族人的人付出代价!”
他的手指紧紧握住腰间的罪印,仿佛要将那股邪恶的力量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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