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将军闻言,眼神变得深邃而冷峻,他缓缓摇头:
“诺门坎这场仗,两边……其实都没什么好东西。”他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一个(日本),是拿我们当牲口,随意宰杀奴役;另一个(苏联),也不过是拿我们当他们的长工使唤,想让我们替他们看家护院,抵挡日本人。 指望他们真心帮我们?不可能。最终,还是要靠我们自己!”
说着,他艰难地从枕边摸出一本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册子——教员写的《论持久战》。
“看看这个,这才是真正能指引我们走向胜利的明灯。防御中的进攻,发动全民族的抗战……说得透彻啊!”
李文远心中由衷佩服,将军即使在如此困境中,依然保持着如此清醒的头脑和宏大的战略眼光。他劝将军安心养伤,并提出了另一个想法:“司令,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让第二路军的金成柱师长,带领一部分队伍进入朝鲜境内活动。不能总让鬼子在我们这儿想什么时候‘讨伐’就什么时候来,我们也得把战火烧到他们的‘后院’,给他们找点不痛快!”
杨将军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血雨腥风:
“等我伤好些,必须尽快带队伍出去。鬼子和苏联人这场仗,对我们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发展机会。他们互相牵制,我们的压力就能小一些。但我们必须清醒,一旦他们那边分出胜负,无论谁赢,下一个,就是我们和鬼子你死我活的决战时刻!”
李文远重重点头,将军的远见,让他深感责任重大。时间紧迫,他将带来的粮食、被服、燃料以及十门107火箭炮还有那些拖拉机和油料留给将军后,第二天便带着警卫营火速返回自己的双芽山根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