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使威廉瓦格纳为李文远和汉斯准备了外交人员身份。两人以德国驻满机构工作人员的名义,从长春机场登机,开始了漫长的西行之旅,途经阿拉木图、德黑兰、伊斯坦布尔、罗马……航班一次次起降,跨越山川与国境。
这段在现代看来不算太远的航程,在这个时代却足足耗费了四天时间,方才抵达柏林。
当然李文远其实只是几个闪现就能到的事情,只是这样的本事不能在汉斯面前显露出来
此时的德意志,刚刚以闪电般的速度碾碎了高卢雄鸡,整个国家弥漫着一种胜利者的骄狂与对更大野心的躁动。东方的广袤土地已在地图上被标记,尽管《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的墨迹未干,但战争的齿轮已在暗处隆隆作响。
李文远与汉斯走下飞机,踏上了这片弥漫着硝烟与机油气息的土地。帝国装备部派来的专车将他们接走,接待的日耳曼军官对同胞汉斯表现出了合乎礼仪的尊重,而对李文远这个黄皮肤小子,则完全视若无睹,仿佛他只是汉斯一件不起眼的行李。
两人被安排在一处守卫森严、气氛压抑的招待所。回到房间,李文远确认安全后,从空间中放出了老搭档,猞猁形态的老六。
“六爷,辛苦你跑一趟了。”李文远搓着手,笑容里带着惯有的“无耻”。
老六甩了甩它那标志性的短尾,翻了个白眼:“老子迟早有一天被你累死。”
“能者多劳嘛!”李文远毫无心理负担,“你想想,这群强盗从欧洲各国抢来的黄金、马克、美元、还有那些艺术品,都是不义之财!咱们拿来支援抗战,打日本鬼子,这叫‘取之于盗,用之于义’,是替天行道!”
“呸,”老六一脸鄙夷,“你说得冠冕堂皇,那你还跟他们做生意,提供武器?你这不就是帮凶吗?”
“这你就不懂了,六爷。”李文远压低声音,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战略,这叫战略!明年他们就得跟北边那个红色巨熊在东线死磕。他们拼得越狠,消耗越大,对全世界反法西斯事业就越有利,咱们远东的压力就越小,未来收复故土的机会就越大!想想看,用武器加速他们的消耗,还能换来咱们急需的资源和发展……这买卖,血赚不亏啊!”
“歪理邪说!”老六扭过头,但尾巴尖不自觉地晃了晃,似乎被说动了几分,“行行行,你牛逼,你了不起。我离你远点,免得近墨者黑,跟你学成个无赖了。” 说完,它轻盈地跃上窗台,身影融入柏林的黑夜,开始了它那“搬运工”的使命,将他们掠夺的财富,收纳进自己的空间仓库。
接下来的半个月天,李文远被有意无意地晾在了招待所。除了抵达时交出的无人机和火箭筒样本被拿去做了紧张的测试和评估,再无人来打扰他。
倒是汉斯被请去谈了数次话。李文远乐得清闲,趁机返回现代,通过岳父的关系,加紧采购了一批69式40火箭筒和更厉害的 红箭-73反坦克导弹。
同时,他入股的那家无人机公司,也以工业克苏鲁般的恐怖效率,将十万架简易自爆无人机的生产了出来。
三天后,汉斯带回消息,脸上带着些许愧疚:“李军长,我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们了。”
李文远摆摆手,浑然不在意:“说了就说了,很正常。这符合你们一贯的严谨,或者说……死板。他们反应如何?”
汉斯松了口气,恢复冷静:“他们对你的样品评价极高,远超现有同类装备。我认为,交易的基础已经存在。明天,他们会正式与你面谈。”
翌日,帝国装备部大楼。在一队党卫军士兵冰冷目光的护送下,李文远和汉斯穿过层层森严的关卡和冗长的走廊。压抑的气氛让人不适。
“你们日耳曼人谈生意,都喜欢先给客人一个下马威吗?”李文远调侃地问汉斯。
汉斯苦笑:“我不知道。我以前的最高军衔只是中尉,从未接触过这个层面。”
十几分钟后,厚重的橡木门打开。三位身着笔挺制服、发型梳得一丝不苟、神情如同精密仪器般冷漠的德国军官走了进来,没有任何寒暄,径直落座。
为首的是一位约莫五十岁左右的少将,两侧是一个上校和还有一人手里拿着笔记本和爱,应该是负责记录的中校。
那上校开口就是非常流利的中文“李将军你好,这是我们德意志帝国军备部的库尔特·利斯将军。”
谈判,以日耳曼人特有的直接和傲慢开始
上校率先发难,目光如探照灯般打在李文远身上:“根据我们的了解,您是满洲国境内的反抗军领袖,南满抗日联军副司令,李文远将军。”他刻意加重了“满洲国”和“反抗军”几个字,带着淡淡的优越感,“那么,直接一点,李将军。你向我们展示的这款‘铁拳’式火箭炮有多少?那种你称之为‘无人破甲飞机’的装备,又能提供多少架?”
李文远身体微微后靠,迎着对方审视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表情,反而露出一种平静的自信。他语气平淡,却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数字:“如果以满足你们前线部队的急迫需求来计算,火箭炮的产量,足以在短时间内武装你们三个完整的集团军。至于无人机……”他略微停顿,清晰地吐出后半句,“保证你们一条主要战线上的突击部队,每个连都能配备一个基数的消耗量,应该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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