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帝国的气运!” 和御魂发出绝望的哀鸣。
“气运?” 李文远从挖掘机里探出头,满脸灰尘却目光亮的很,他指着被收入空间的那些国运石材:“老子今天,就是来把被你们抢走的‘气运’,连本带利收回去的!这破塔,还有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脏东西,都给老子……死”
他猛地推下操纵杆,机械臂朝着塔身主体狠狠砸去。
“让你掉蛋精光”
“轰隆……轰隆隆……”那承载着异国野心的石塔已倾斜。
李文远跳下挖掘机,杵着斩马刀,胸膛剧烈起伏,看着漫天逸散的鬼子亡灵,一股快意直冲头顶。
“哈哈哈!看见没?国运柱石,老子说拆就拆!”他刀锋遥指残余的四个御魂石像,尤其是那戾气最盛的荒御魂和诡诈的奇御魂,刻意激将,“刚才挨揍的滋味爽不爽?你们能把我咋地啊!”
“小心身后!”老六的预警与李文远脊背骤起的寒意同时到来!他想躲,可身体在连续恶战后慢了半拍。
“砰!”
后心仿佛被攻城锤砸中,李文远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在雪地上。
“咳……他娘的!”他就地翻滚到老六身旁。
“塔都没拆干净就敢嘚瑟?”老六瞪他一眼。
“我哪知道里面还藏了一窝……”李文远擦着血沫,只见烟尘中又涌出一群亡灵,为首一个体型格外庞大,狰狞鬼面中竟闪过几张他似曾相识的脸上是往日刀下的亡魂!
“阴魂不散是吧?老子能宰你们一次,就能再灭你们一回!”李文远怒吼,斩马刀化作旋风,力劈华山、横扫千军,破锋八刀!
最简单的招式往往最有效,只用最本能的杀戮。刀光与鬼影交织,不知时间流逝,直至身周一空,脚下尽是飘散的黑雾。
李文远这个壮的跟野牛一样的身体,现在也感觉到身体的肌肉都在给自己提意见。
老六那边也把和御魂与幸御魂已被撕碎,只剩荒御魂与奇御魂。
“李文远快来帮忙啊!”老六急呼。
“来了!”李文远提刀扑向最强的荒御魂,“给老子裂开!”
刀光如匹练劈下!“咔嚓”一声巨响,石像臂膀崩裂,他手中的斩马刀也应声断为两截。
“刀都没了,看你怎么砍?”断臂的荒御魂声音嘶哑。
“没刀?”李文远冷笑,反手从空间又抽出一把更厚重、刃口泛着寒芒的新斩马刀,“老子让你看看有没有刀。”
不知道荒御魂是不是这时候也想气的抽自己的那张破嘴。
李文远抡起斩马刀,继续挥舞,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废墟。老六趁机全力扑杀奇御魂,最终一爪将其头颅拍得粉碎。
解决对手后,这惫懒的老虎竟掏出牛肉和红烧肉,和放出来的猞猁排排坐,一边吃一边点评起李文远的刀法。
“这刀力道用老了,该斜劈才利落……”老六嚼着肉含糊道。
“你们两个王八蛋,看猴戏呢?”李文远气得差点岔气,索性把卷刃的刀一扔,从空间抡出一柄骇人的长柄重锤,“看戏是吧?让你们看个够!”
锤风呼啸,一下,又一下!毫无技巧,全是蛮横的力量宣泄,硬生生将荒御魂的石像之躯砸成了满地石粉。
“行了,杀人狂,解恨也得看时候。”老六挣扎起身,耳朵微动,“鬼子的民兵和警察围过来了,听动静不下几十人。咱俩都脱力了,空间能力眼下半点都使不出来。”
“不早说!”李文远心头一凛,试图调用空间,却只勉强掏出一把M1卡宾枪和四个弹匣,再多便是头痛欲裂。“真只剩这点家当了……”
“力竭反噬,空间能力至少得三天才能恢复。”老六舔着伤口,语气凝重,“这三天,你就指望这把枪吧。”
脚步声与呼喝声已逼近断墙。李文远深吸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眼中狠色再现:“三天就三天,老子当年没这身本事,不也一样杀鬼子?”
说话间就已经看到门口的鬼子民兵和警察,李文远举枪就射击,一边射击一边转换方位,打死了十几个鬼子民兵后,一人一虎再加上一条猞猁,还是跑出去了。
一个小时后,一个不知名的山地上,李文远瘫坐在冰冷的雪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胸腔生疼。
老六趴在一旁,舔舐着前爪和身上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猞猁则机警地竖着耳朵,监视着周围的动静。
“咳……真他娘……的够劲。” 李文远抹了把嘴角残留的血沫,看着手里那把孤零零的M1卡宾枪和寥寥几个弹夹,心里一阵发虚。
习惯了挥手间物资如山、火力覆盖,骤然被打回“原始状态”,这落差让他真有点不适应。
“三天……” 李文远仔细打量着四周,这是靠近山林边缘的一片乱石坡,并不安全。“这里不能久,鬼子肯定会搜山。老六,你还走得动吗?”
“死不了。”老六挣扎着站起来,身形有些摇晃,“找个背风、隐蔽、有水源的地方。你那点子弹,经不起正面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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