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清津和罗津之间那片海域上。
“告诉虎子，”他说，“他打他的罗津，攻鬼子清津舰队需要多少飞龙无人机，直接跟我说，这次让他打个够。”
鞠抗捷应了一声，转身去发报。
李文远看着地图，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虎子得到李文远保证无人机使用数量之后，虎子现在大喜过望。
虎子站在地图前，手指从罗津港缓缓滑向清津方向，几年血火磨砺，那个当年跟着李文远在雪地里打滚的毛头小子，如今已是能指挥数万大军的指挥官。
“命令四师长程国钧，立即进入战斗位置，准备包围罗津。”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屋内的参谋，“这是距离罗津最近的队伍，务必在日军反应过来之前完成合围。”
通讯员飞快记录。
“命令朝鲜独立师方虎山，五师长许世辉”虎子停顿了一下，指尖点在地图上那两个标注着军舰符号的位置，“等到清津的军舰离开港口以后，首先出动无人机轰炸在港军舰。看清楚，是先炸军舰，不是炸码头。但是别把那些军舰给炸沉了，这些都是老子的军舰，主要就是把军舰的舰炮炸毁，让他们趴窝。”
他顿了顿，继续道：“告诉段德午和方虎山，火箭炮开路，坦克装甲师弹幕跟进，步兵殿后。三波火力覆盖之后，装甲部队要在三十分钟内突入港口核心区。步兵不要恋战，控制物资仓库和通讯设施是第一要务。”
“六师长段德午，在镜城以北构筑防线。”虎子的手指向北移动，“清津一打，北上的援军肯定会从镜城方向过来。他的任务是挡住，至少挡住一天。”
通讯员记录完，抬头确认：“是，立即发报。”
虎子挥了挥手，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狠劲：“都去准备吧。今晚，让鬼子尝尝什么叫四面开花。”
参谋们鱼贯而出，指挥部里只剩下电台嘀嗒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部队调动声。
罗津港，深夜。月光洒在平静的海面上，几艘小型军舰静静地停泊在码头边，像沉睡的钢铁巨兽。岸上的探照灯缓缓扫过海面，光束落在水面上，又缓缓移开。
港口的哨棚里，几个执勤的日本兵围坐在一起，香烟的微弱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满洲那个李文远，现在越来越难对付了。”一个矮壮的鬼子压低声音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忌惮。
“你怎么知道的？”另一个鬼子点了一支烟，漫不经心地问。
矮壮鬼子吸了口烟：“去年咱们关东军大张旗鼓说要剿灭他，结果呢？人没弄死，反倒咱们这儿都出现了满洲来的游击队，和本土那帮反抗份子搅在一起了。”
第三个鬼子凑过来，声音更低了：“我有一个同乡，在19师团辎重联队。这次去满洲，他说第73联队伤亡过半，现在从本土补充的新兵都是十五六岁的孩子，有的训练都没超过半年就送上来了，现在整个满洲都说李文远是满洲之虎，从他来到南满，从来没有打过一仗败仗，十几万大军已经不能对他完成任何威胁，听本土的同乡说，他们也就训练了半年就已经准备来满洲和朝南了。”
沉默。
探照灯的光束从哨棚外扫过，照亮了几张年轻却疲惫的脸。
“十五六岁……”一个年纪稍长的鬼子喃喃重复，眼神有些空洞。
矮壮鬼子把烟头按灭在地上：“别说了，轮岗了。”
他站起身，刚走到哨棚门口
“嗡……”
夜空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像无数只巨蜂在头顶盘旋。
“什么声音？”他抬头。
黑暗中，数百个黑影掠过月光，朝着港口的方向俯冲而下。
下一秒……
“轰……轰……轰……轰”
第一架无人机撞上了一艘驱逐舰的舰桥。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空。
紧接着，在火光的指引下，第二架、第三架飞龙300朝着港口的军舰直挺挺的撞过去……
“轰……轰……轰”
爆炸声如同惊雷炸响，沉睡的港口瞬间被火海吞没。军舰的甲板上，鬼子兵惨叫着四处奔逃，有人被气浪掀进海里，有人在火焰中翻滚。
哨棚里的鬼子们还没来得及反应，更可怕的呼啸声从天而降
火箭炮，数十道火光撕裂夜空，带着尖啸砸向港口。弹药库、油罐、停泊的军舰、岸防工事……每一发都精准地落在该落的地方。
“敌袭……”鬼子一边四散奔逃，一边大喊。
但已经太迟了。港口外围，坦克引擎的轰鸣声如潮水般涌来。数十辆坦克冲破夜幕，炮塔转动，火光闪烁间，岸防炮台一个接一个哑火。
“快，快发报求援”港口指挥部里，一个鬼子军官嘶吼着。
通讯兵颤抖着敲击电键，
“罗津港遭遇袭击，损失惨重请求支援。”
镜城以北，段德午的防线已经构成和第一批的日军交上了火。六师的战士们依托地形，用密集的火力死死咬住每一个试图突破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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