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稍等，我去通报。”哨兵冷冷说完，转身进去。
几分钟后，已经缴械的几人被带入司令部。
李文远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后，桌上铺着地图，烟灰缸里堆满烟头。他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
“又来了？”就算是打了招呼。
石墨堂的脸抽搐了一下。罗大愚保持着微笑，但笑得有些僵。麦克雷迪上前一步，用有些生硬的中文开口：
“李将军，久仰大名。我是盟军联络官，麦克雷迪。”
李文远点点头，没说话。
麦克雷迪的目光忍不住扫过这间屋子，简陋得不像一个指挥着几十万军队的司令部。墙上挂着地图，墙角堆着弹药箱，桌上放着几部样式奇特的通讯设备。
他想起那些情报里的描述：第八军装备精良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一个旅的火力密度超过日军一个师团，士兵士气高昂到近乎狂热，指挥官神秘到没有任何背景可查。
麦克雷迪深吸一口气：“李将军，您的部队装备之精良，令我们盟军观察员非常惊讶。这些武器……”
李文远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划了根火柴，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缴获的，鬼子送的。”
他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打了这么多年仗，鬼子送的礼我都收着。就那两艘军舰，也是他们‘赞助’的。”
麦克雷迪愣了一下，他当过兵，打过仗，知道缴获是怎么回事。但缴获一支步枪、一门炮是可能的，缴获一整支海军的装备，骗傻子呢？
“据我所知，”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客观，“日军并没有装备这种舰艇。”
李文远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点玩味：“那是你们情报不准。关东军有好东西，都藏着呢。”
麦克雷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