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他对张寿笺说，“你记一下。”张寿笺掏出纸笔。
“朝北兵团陆虎、方虎山独立师，加三个军，从北向南推进。目标：汉城、釜山、全罗北道、井邑、京畿道。当面之敌：日军第三十四军、第五十八军、第一百二十师团、第一百五十师团，合计十五万。命令：十天拿下整个朝鲜。”
“高云虎海军舰队：所有军舰满油满弹，目标，九州南部和关东平原相模湾。登陆作战，切断日本本土与朝鲜的联系。”
“热河兵团赵三喜，三个军加两个纵队。目标：热河、锦州两省。重兵把守葫芦岛，堵住鬼子从海上的退路。”
“辽东兵团白君实，第七、第八、第九、第十纵队，加六个独立师，再加安东舰队。目标：合围大连，全歼关东州守敌。”
“北满兵团：赵司令，加齐齐哈尔兵团、三江兵团。目标：孙吴、海拉尔、绥阳、牡丹江。”
“吉林兵团：董宪勋，三个军。目标：虎林、东宁、鸡宁、东安、佳木斯。”
李文远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给负责主攻的部队，多配置重炮和火焰喷射器。鬼子修了十几年的要塞，这次让他们自己尝尝滋味。”
一个月后军队集结完毕，收复东北的战争全面打响。
南满的鬼子早就被吓破了胆。三喜的热河兵团冲进承德城的时候，有些十几岁的鬼子兵还在富户家里打短工，他们穿着破旧的军服，扛着锄头，看见抗联的坦克开进城里，愣在原地，连枪都不知道往哪儿摸。
这样的部队，能有什么战斗力？
但麻烦也有，和苏联交界处的那些永久要塞，修得太结实了。
董宪勋负责虎林、东宁、勃利、密山一带。他的原则是：不留一个活口。
重炮先轰三天，把地面工事全部削平。然后，战士们开着卡车，把汽油直接从通风口往里灌。最后，火焰喷射器往里一送——
整个要塞变成烤炉。里面的鬼子，一个没跑出来。
有人问他：“老董，是不是太狠了？”
董宪勋抽着烟，看着要塞通风口冒出的黑烟：“鬼子在南京怎么干的？在东北怎么干的？你现在问我狠不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