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个废弃的便利店时,江映月停了下来。
她把空间放的背包“伪装行李”拿了出来,里面装的都是些不值钱的旧衣服、空罐头和几包过期的饼干,就是为了在转移的时候不引起怀疑,让人以为她只是个带着简单家当逃难的幸存者。
背包的重量刚刚好,不会显得刻意,符合逃难者形象。
天色越来越暗,灰蒙蒙的天空彻底变成了深灰色,能见度越来越低。
安全区里的路灯早就坏了,只有偶尔有人点起篝火,火光在风雪中摇曳,映出人们疲惫而麻木的身影。
江映月加快脚步,积雪在她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走到一条小巷口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争执声。
江映月下意识地躲到墙角,探头往里看。
是两个男人在抢半袋冻硬的土豆,其中一个人的衣服被撕破了,脸上还有抓痕,另一个人则死死抱着土豆,嘴里骂骂咧咧的。
“这是我先看到的!”
“凭什么说是你的?这地方又没写你名字。”
两人扭打在一起,土豆滚得满地都是,最后谁也没抢到,都躺在雪地里大口喘气,嘴里呼出的白气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
江映月心里一沉,加快脚步离开。
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花打在脸上,瞬间就化成了水。江映月的头发和睫毛都结了一层白霜,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她咬着牙,凭着记忆在小巷里穿梭,脚下的路越来越滑,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她不敢停,只能借着远处微弱的火光辨认方向。
终于,在六点五十的时候,江映月看到了街角那个熟悉的报刊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