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父瞪大眼睛望着欧母,也弄不明白了。“俺这媳妇,是想让俺咋个往下演呢?这是抽错筋了,要不然怎么又遭此一脚。”
欧母瞪了欧父一眼,用口语说着:“过了,过了”。
欧父以为欧母还让他继续:“哎哟喂,疼疼疼。”
这回是真疼,被欧母掐的。
欧阳逸轩在旁边看了这二老半天,冷不丁的来一句:“父亲,母亲,再演下去,菜又凉了。还得热,咱家这顿迎年饭可该怎么吃呀!”
尴尬,十成十的尴尬。欧父欧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想,养了个过于聪明睿智的儿子,有时候也未必是好事。这不,毫不留情的拆父母的台了。
欧阳逸轩,伸出手拿过酒和三支酒杯放好,又把酒瓶盖子旋掉,倒了三杯。
一杯端在欧父面前:“谢谢父亲,把逸轩教育的这么好。”
又把一杯端在欧母面前:“谢谢母亲,把逸轩生养的这么好。”
欧父又被整懵了。“这是什么神操作,这是我们那个儿子吗?”
欧母,也没好到哪里去:“我和欧阳的配合,可谓是天衣无缝。这臭小子,这么聪明干嘛,一点薄面都不留。”
欧阳逸轩走回自己的椅子坐下:“父亲,母亲,我已经九岁了,书读了几本,道理也略知一二。你们的心情,我都理解,也都明白。但人都是有追求的,所追求的目的也不一样。”
“比如父亲,您最大的兴趣与热爱便是研究所的科研事业,假如给您无数的金银财宝,要求你放弃自己的事业,您会吗?”
“母亲,您也一样,如果让您现在放下事业,做一闲散之人,你愿意吗?”
欧父欧母二人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选择了静默。过了好一会,欧母端起酒杯:“来,大欧阳,小欧阳,今天就为咱家逸轩的稳重早熟干一杯。”
欧母故意用了“早熟”二字,这就有点深意了。可她不是讥诮自己的儿子,是这儿子的想法让她感到有些拦不住的力不从心。
她害怕他去翠屏村,只因他和欧父匆匆忙忙赶到时,那里已经夷为平地。
一个活口也没留下,他们在那问寻了三天,却没有一个人讲过,翠屏村有什么人活下来。安雪也一定不在了。
而今,欧阳逸轩念念不忘,计划着自己将来所要去翠屏村生活,这让她和欧父吓坏了,也着急了。
这不是急中生智,才上演了双簧。谁知道还让过于聪明的儿子抖了个底掉,这可怎么办。
欧母的脑袋都想到要爆炸了,可问题依旧,到底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