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院长:“我是去找改变福利院现状的启动资金,我是很自私,这个院长做得也不好。但这件事是我特别想做的,也想做成的。”
秦育良,被温院长这反反复复的变化弄懵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了福利院的孩子们,在外面奔波过,劳碌过,又是十年间的安静过。
可安静的背后,孩子们吃上顿,没下顿,几个妈妈又拿孩子们做实验品一样,不加约束,任性发展……这都是什么逻辑。
秦育良把思路收回问道:“福利院的日子,一直过得穷困潦倒,你是个无家可归的人,怎么又有了老屋?”
温院长:“我是温润和浩佳莹的养女,也是他们的关门弟子。我们共同生活了二十年,我大二时,他们前后离逝了。”
秦育良惊呼:“温润,浩佳莹,养女!”
温院长:“嗯,他们是我养父母”。
秦育良盯着温院长看了半天:“这世界太小了。没想到四十多年过去了,还能听到这二人的名字。”
这回轮到温院长惊讶了:“您认识养父母”。
秦育良:“见过,在安妈妈家见过,他们是朋友,极好的朋友,可惜了。他们都离开了。”
这回轮到温院长惊呼了:“什么,养父母还有朋友,这些,他们从来没有讲过。他们告诉我的是,这世界上,早已没有了亲人和朋友。
秦育良:“哦,这个真的叫人想不通。既如此,他们定是不愿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居住地,免受打扰”。
温院长:“我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么?”
秦育良:“我是一种猜测,这得靠你自己验证”。
温院长有些呆滞:“如果是这样,我在孩子面前许的愿将成为泡影。我又成了骗子。”
秦育良:“我们这些人,无儿无女的,从事的职业让我们虔诚的守着底线做人做事。”
“我们这一生也许穷困潦倒,也许维持个温饱,但我们的心还不是空的,也不错”。
温院长笑了:“我做错了很多事,昨日怕还在做清秋大梦,今天在你这清醒了”。
秦育良笑了:“对安雪好点,你们是亲戚,和我也沾亲带故”。
温院长惊呼:“什么?这怎么可能啊!”
秦育良:“看是不可能,可它偏巧真实存在的。闲时会讲给你”。
温院长:“期待”。
人生的长路上总充满了未知与惊喜,这对于温院长来说,也算是一处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