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爸安康是我的兄弟,她的妈妈是我们三个臭男人团宠的师妹,她的奶奶是我们四个调皮蛋的“专职家师”。”
温院长听到这里,再次睁大眼睛:“原来你们之间有这么深的了渊源。失敬失敬”。
秦育良捎带着贬了一句福利院:“你们那时的几个妈妈,有点像跳梁小丑,就是在胡闹。”
温院长不由得老脸一红,低下了头,秦育良这话说的,无可厚非,无可反驳。
秦育良接着说:“安雪是我的干女儿,不争的事实。每次安康到县城开校长会,我们俩都聚在一起,我家就是他家。”
“女儿长什么样,他都用画笔画下来,给我看,我俩其实就是一对女儿奴,当时一谈起雪儿,就是全部人生。”
温院长从秦育良的话中捕捉到两个关键词“安康,画下来。”
温院长:“安康,这名字耳熟,温润爸爸讲过,是他在上海的唯一一个徒弟。安雪奶奶岳瑾瑜是佳莹妈妈的同学密友。”
轮到秦育良睁大眼睛了:“你知道这些呀!我还在当故事给你讲呢?”
温院长:“知道很少,温爸说上海有几个老亲戚,多少年过来了,也不联系了。”
秦育良:“噢,原来他们二人是这么说的,那是因为,在那个纷乱复杂的年代,人与人之间是不敢联系的。这是对彼此间的一种保护。”
温院长:“也许是这样的,可我真的很蠢,没有仔细了解过安雪,满脑子想让小孩子们去上学,却没太注重做人处事这一块,糊涂啊!”
秦育良:“及时止损,尚不算晚,我们一起努力吧!”
温院长点头:“好”。
安雪的身世是出乎温院长意料的,让她不由得又想起来关于浩夜的事,告诉了秦育良。
温院长:“你早认识浩夜了,他不叫什么叶老师,而真名叫浩夜。他说我是她的小师叔,听到这个称呼,感觉怪怪的。”
“他说他的父亲叫浩振宇,是养父温润最早的徒弟。这个没有听养父母提起过,我这人喜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深究过。”
秦育良:“咱们这些话联系在一起,你有没有发现,活着的和去了的,好像有种千丝万缕的联系在”。
温院长:“感觉到了,是冥冥之中的一种缘分吧!而且与墨有关”。
秦育良点点头:“不知道你口中的浩夜,又与这墨有着怎样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