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和浩母郁淑凡和浩父又过来了。他们买了四人份的早餐,和一些水果放下。正赶上医生大查房,了解情况后,知无大碍,便匆匆忙忙离开了。
病房里三个大小伙子,昨天从球场上下来,就没吃没喝,一直坚持到现在,早就饿了。他们给浩夜留出一份后,便一顿狼吞虎咽的灭掉了。
当浩夜醒来时,眼前只有一个嘘寒问暖的若冰,浩夜想及此不禁摇了摇头。
为此事廖一凡劝过他,说他见色忘友,早晚掉进桃色陷阱里。
他听了十分生气,还为此事,和廖一凡打了一架,结果是廖一凡被打的鼻青脸肿。
廖一凡还是不服气,对他大声嚷嚷:“有朝一日,你被人家利用够了,兄弟依然是兄弟,我接着你”。
浩夜听得心下一酸,还是抬抬手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你放心。”
他让人放心了吗?还真没有,他的结果就是,他浩夜只是若冰的一块跳板和一个蒙在鼓里的傻子。
浩夜与坐在雅间主位上的若冰又对视了一眼,却转过头抬起手,不自觉的在廖一凡那光洁的额头上来了一个爆栗。口中还喃喃有词:“让你演,让你接着演,看看这下疼不疼?”
廖一凡被这突如其来的爆栗吓了一跳。一边捂着头,一边嗷嗷直叫:“夜子,咱不带这样的。你这么做叫故意伤害。”
“我可就剩这点头发了。俺老娘说了,俺这都是吃你的爆栗吃的后遗症。她可还说了,等着你给我把毛赔回来。”
浩夜听了,心里明白,廖一凡这是又想岔开话题,怕自己再次受伤。
毕竟正对门坐着的那个女人,可是自己用心呵护了七年,又莫名相思了六年的廿人。但这之中也不乏有指桑骂槐的意思在。
浩夜心中了然,心想:“凡子,你小子把心都快操碎了。去年遇到安雪后,我的心态就在改变,现在早开窍了。那已经是一段过去式。
别人选择离开时,我非常非常想知道为什么?我一个人在婚房里买醉,赶走了所有关心我的人。
那是我人生里最艰难的一段情感之路,我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了。而今的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浩夜,凡子,放心吧!
如今的浩夜,却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想放下一切的当口,这女人又高人一等的坐在那儿,与铁哥们在色厉内荏的谈解约。
浩夜在门外把这一切全部听在耳里,他都有点不知道自己站在什么立场上讲话了。
他现在只有一种恶心的厌恶感。更想一把拉着廖一凡一走了之。可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别人强硬如铁,他浩夜难道还要做个软柿子吗?
浩夜看了一眼廖一凡,也故意的说道:“要赔吗?把我赔给你,你也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