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育良等了半天,没听到回音,他急得喂喂喂几声,还没听见浩夜有反应。
便自言自语道:“你这小子,也够不靠谱的,电话没挂,人跑哪去了。这到底还想不想听了。”
电话里终于传出来浩夜的声音:“秦大哥,我在。你的话让我吃惊了,你说安雪奶奶与佳莹姑婆是闺蜜。那我们可真有缘分,说白了,我们就是一家人吧!这种缘分真是上苍注定的。”
这回轮到秦育良吃惊了:“什么情况?浩佳莹老师是你的姑婆,你父亲浩震宇的姑姑。奥,这下子我算明白了。为什么小山村里会有你和治震宇的信了。”
“小山村里会有我和父亲的信,这又是怎么回事呀?”浩夜问道。
秦育良:“我也不瞒你了,本以为信的事该由温院长告诉你与你父亲才对。可咱们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就直说了。”
“年后初五那天,我同温院长回了一次她的老家,一个大山里的小村,至今也没有正式村名。就在老房子的柜子里看到了那两封信。”
“当时有我,洪胜舅舅,和温院长,都看到了,但谁也没动。连柜子里还有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我们就回城了。”
浩夜,怎么也没想到:“老父亲曾经日思夜想,几十年没放下,而在今年春节刚放下的人,又有了消息。可这又是明知道的天人永隔。”
“他还说等他退休了,来找温院长,看看老师和姑婆的侄处,这下子,可能日程要提前了。”
秦育良:“生生死死,分分合合,只是留给活人的一道谜题,去的人只有星空守望了。”
浩夜听了,慨叹道:“这人生之中总是会有些阴差阳错的存在,也总是让人措手不及。我们活着的人好好活着,才是对他们最好的纪念。”
秦育良:“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