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今生再难以相见了,乔振宇没有避讳凯瑟琳就在面前,他抬起头仰望着天空,双颊有泪水滑落。空中一群鸽子拉着长长的哨音远去了,那儿只剩下蔚蓝一片。
看着这样的乔振宇,凯瑟琳不由得有点心疼,她轻轻的说道:“乔,我们在前面的公园里去走走吧,你刚恢复,不要晒在大太阳底下,这儿有点热。”
乔振宇听了点点头,与凯瑟琳向林荫路走过去。这路的一边种了一排椰子树,青绿色的椰子挂在高大的叶子根部,接受阳光雨露的洗礼,等待成熟。
乔振宇抬头望了望那些椰子树上挂满着青绿色的椰子,口中喃喃道:“若是我也像你一样,经过风吹日晒的洗礼,快快的长大成年,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旁边的凯瑟琳听到乔振宇喃喃自语,不由得从内心深处泛起了丝丝同情:“乔振宇,你别这样,如果你想哭,可以哭出来,你虽然是是个成熟稳重的男孩子,但也只是个小孩,这个年纪是有权利哭的。”
乔振宇听了用力的甩了甩头,说道:“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生老病死,生死别离,其实都是人生的常态,我们只有接受的份,没有反抗的份。”
凯瑟琳有点像是理解,又有些不理解,但对乔振宇现在所处的状态,他是一清二楚的,还是免不了安慰道:“乔,等你把身体养好了。就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乔振宇很无奈的笑:“会吧?”
这是安雪放暑假的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她好像被人想念了,几个喷嚏不听话的打了出来,他正揉着挺翘的小鼻子,好像还有要继续的样子。
恰在此时,秦育良提着早点进来:“雪儿,这是怎么了?不是感冒了吧?鼻子都被你揉红了。”
安雪说道:“我好像是被谁念叨了,这是第六感吗?并不是感冒,仿佛有人隔着时空在对我说话一样。”
秦育良听了,不免心下一沉。 这孩子难道又感觉到什么了吗?他不由得问道:“雪儿,今天你有什么计划吗?秦爸爸吃过饭还要上班的,你想不想去福利院找洪胜舅舅呢?”
安雪听了皱了皱眉头,说:“我不想去福利院了,那的学生都放假了,他们可能组织在一起学习,我可以自己在家学习的。秦爸爸,不用担心我。”
秦育良的心里总是有一种放不下,他从安鸟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孤单与落寞。昨天他提到乔振宇一家的事,秦育良只能在他面前撒了谎,可这事儿就是不能告诉她,她令受不了的。
秦育良这两个月来,压抑着痛失挚友的悲伤,一直小心翼翼的,没在安雪面前再提过乔嘉辉一家人的事,日子倒也算是平静。
秦育良:“也好,你一个人在家学习,秦爸爸一下班就早点回来,家里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安雪答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秦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