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妈把我一手拉大的,你又那么小,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把你养大。你那个快与我结婚的舅妈,看到咱们家的变故,立马与我分了手。我第三天就要进工厂去当工人了,却又莫名的被除了名。因为我当时要是进厂是借着你妈妈和你爸爸的光才能进去的,这一系列的打击,让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洪胜舅舅还要往下说的话,被浩震宇和秦育良给拦住了。
浩震宇:“洪老头,你做的够好了,不要再这么说自己了。你并没有对不起谁,要怪都怪命吧!”
秦育良:“是的,天底下有多少阴差阳错?又有多少悲欢离合?这不是我们自己能够左右的,你当时已经尽力了,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我们大家现在不都是很好吗?按照温伯父和温伯母的心愿,我们不是又聚到一起了吗?虽然有些遗憾,但终归是团聚了。”
秦育良这段话说的还算很有分量,几个人似乎不再纠结这件事了。
柜子的下面就是一些温院长穿过的小衣服,每一件都洗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叠在一个包袱里,剩下的两个包袱,便是温润与浩佳莹的衣物了,不是很多,但很精致。这两个包裹被移开之后,柜子的下面竟是两个黄色的帆布书包,整齐的放在那里。书包的盖子上印着为人民服务几个字,很醒目。
浩夜和秦育良都伸出手提了一下那书包,竟一下子没提起来,这也太重了。重的像提了一桶金子,浩夜和秦育良对望了一眼。
秦育良说道:“这应该是重金属吧?,我一只手臂还没提动。浩夜也表示,很可能是这样的。”
洪胜舅舅听了,立马风趣的说道:“这老温和老浩两个,难道还在这里藏了个小金库?这俩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这怎么可能啊?”
浩震宇不无反驳的说道:“姑父在当年可是资本家的儿子,且有海外关系。也因为如此,姑父和姑姑才遭此磨难的,具体的我说不清楚,不如我们打开看看吧!”
于是浩夜说道:“我把这个书包的拉链打开,看看会是什么?”其余几人都点头赞许。
于是浩夜慢慢的掀开书包的盖布,拉开书包拉链,看见的竟是一张便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