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育良回忆般的说道:“小师弟,每一次来县城开会,无论天气好坏,都会把他的笛子捐来。我们哥俩会一边喝酒一边听他笛子独奏,有时候也会唱几句,那感觉爽翻了。”
浩震宇听了秦育良的话,忍了两天的话,还是没忍住,问了秦育良一句:“你卧室里的那副玉兰,木棉图是你师弟的手笔?他画的太好了,真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那字和画上提的字,和小夜不分伯仲,甚至有的笔位还略胜浩夜。”
秦育良回道:“是我师弟画的。他的手,是上天赐予的绘画能力吧?他自创的板书比仿宋体还漂亮,可以写出很多种,每一种都是那么好看。”
安雪在一边插话道:“ 就因为爸爸的字写的太好看,清水镇有太多的学生在模仿他写字,他们有很多人写的字都非常漂亮的。”
浩震宇:“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了不起了不起。”
他嘴上这么夸着,心里却无限的感慨着:“小师弟,人生未尽,乃最大的憾事,可惜了,真的可惜了。”
耳听着话题又有点跑偏,秦育良赶紧说道:“小夜,领着雪儿好好唱这首鲁冰花吗?刚刚听雪儿唱的几句,我都上头了,你们重新开始吧!”
由于刚才的对话,已经打断了安雪唱歌的节奏,她一下子拾不起来了。
可有谁知道,浩夜轻巧的开嗓唱了起来一段副歌:“家乡的茶园开满花,妈妈的心肝在天涯,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如冰花。
浩夜那成熟稳重的大提琴之音把这段副歌唱得音韵清律绵长,催人泪下,唱出了家乡的依恋,又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失落感。
安雪听了浩夜的歌,感动的直落泪,她走到浩夜面前,牵起浩夜的手,接着唱道:“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妈妈的心呀鲁冰花。
浩夜,副歌重复?:“家乡的茶园开满花,妈妈的心肝在天涯,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花鲁冰花。
一曲完毕,安雪在浩夜怀中已是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