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逸轩就像一个孤勇者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四个倒在地上嗷嗷怪叫的人。说:“还准备再闹事吗?这位是我的若冰姐姐你们对她还有其他的想法吗?”
四个大男人跟软脚虾一样,在地上匍匐着,口里训练有素般的大声的说:“您就是一大爷,我们几个有眼无珠,下次再也不敢了。”
欧阳逸轩听了,大声警告道:“哪里还会有下次,她是你们动不起的人,所以趁早死了这条心。今天这件事我也不计较,你们滚吧!”
四个大男人听了欧阳逸轩的话,如获大赦,直接从地上连滚带爬的向外面跑去,那形象别提多狼狈了。
进了酒馆的电梯,带头的男人说道:“这家酒馆看起来是招惹不起的,那女人就更别想了,我们今后不要再出现在这里。我的腕骨好像骨折了,疼死老子了。”话刚说完,他又呲牙咧嘴开了。
另一个说道:“我的大腿骨一直在抽筋,我到现在都站不直,这小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
“我的屁股疼啊,而且好像不听我使唤,我只想往地上坐。”又一个说道。
最后一个人说:“看我们四个不要这么混了,再混下去,也把我们混毙了。还是父母说的对,找个厂子好好做工吧!这日子不该是这么过的。我想收心进厂子了。”
那个年龄最大的男人吼道:“你们几个年轻,当然有这资本,老子都三十六了,还能干什么?”
另外三个人说:“我们一起进厂,一起干啊,现在招工的厂子很多,趁早踏踏实实,将来会有好日子过的。这是我妈说的。”他好像刚成年的样子。
欧阳逸轩打人这场风波好像就这么过去了,似乎还无意间拯救了几个游手好闲的灵魂。
酒馆里剩下的人,一个个眼神热切的盯着欧阳逸轩看,那里满满的欣赏。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站到这块,用大人的口气在威胁四个大人,这场面实在有点滑稽,又是那样的不违和。
站在门口看了全过程的廖一凡,不由得口中喃喃道:“欧阳逸轩,这小子还是个人吗?这简直就是一尊神!你看他悠闲自在的样子,往那儿一站,那么自信。天底下还有几个小孩子,有这么样的心性?能做到处变不惊。”
廖一凡一直等着那四个人连跑,带颠跌跌撞撞从酒馆里冲到了电梯里,他才踱着方步走到了欧阳逸轩和若冰的身边,说道:“小逸,夜子的学生真不一般,一凡叔今天算长见识了,这又多了一样能力。还有多少潜力没得到开发呀!”
欧阳逸轩被廖一凡这一串马屁拍的不知所措,倒是显得有点窘迫了:“一凡叔,有你这样的吗?就知道欺负一个小孩子。”
廖一凡:“你还小孩子呀,天底下有几个你这样的小孩子?我都没敢伸手,你就大打出手,还让那一帮子人满地找牙,灰头土脸的跑,看的你一凡叔,那叫一个过瘾。”
廖一凡说完,又对站在一边的若冰说道:“若冰小姐,你还不知道这位小先生的名字吧?向你介绍一下。他,欧阳逸轩,夜子的学生,更像我俩的良师益友。虽然管我们两个叫叔叔,我们在一起更像兄弟,他应该是我们两个的小兄弟,只因为他是李玉婷师姐的儿子,我们只好以叔侄相称了。”
若冰听了廖一凡的介绍,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不由得问道:“他是浩夜当年喜欢的那个师姐的儿子,对吗?”
若冰这话听在廖一凡和欧阳逸轩的耳朵里,都感觉有歧义。廖一凡侧过脸,盯着若冰说道:“您可能误会了,叶子当年对师姐李玉婷完全是崇拜,并没有其他想法,他们是一对真心真意互相尊重的姐弟,请你把这事搞明白。”
这话听在若冰和欧阳逸轩的耳朵里,怎么感觉有点越描越黑呢?
三个人的对话,本是无意,却让下面人满为患的酒客们,一个个竖起了耳朵,这到底谁是浩夜呀?这中间怎么有这么多的故事呢?我们是不是听到了最好听的八卦?
若冰:“我来这里是偶然路过,没想到这里已经成了酒馆,更成了一家酒店,六年的时间变化好大呀!”
廖一凡打着哈哈说:“是啊,万事万物都在变,任何人,任何事都得被时间推着往前走,不可能停留在过去,您说是不是?”
众人听这两个人的对话,有点像捉迷藏,有人甚至对同桌的酒伴悄悄的说道:“闲时查一查这家的酒店老板是谁?怎么感觉还神神秘秘的?”
另一个人悄悄的回应到:“查什么查呀?你没听见吗?这个酒店的老板应该叫浩夜。我这么多的联系人当中,并没有这个人,应该是燕城里的一个小人物,没什么可值得关注的,当个故事听听就算了。”
这是一桌搞外贸企业的几个老板,几人是来小聚一下,放松放松心情,没想到竟撞到了几个年轻人的八卦,这让他们也新鲜了一把。
另一个说道:“哎,你别说,这个浩夜在我这好像有点名堂,应该是罡风的内弟,听说罡风当年发达之前,都是他这内弟支持的,他才办的企业,才有了今天那么大一家跨国公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