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振宇听了秦音良的话,努力的点了点头:“我知道的,秦爸爸,不负苍天,不负世界,不负此生,不负他人,世界与苍天也不会负我,我相信。”
秦育良被乔振宇这看是空空如也的大话,被感动的无以复加,他大声的对乔振宇说道:“孩子,你的选择没有错,上天不负有心人,一切都会顺其意得其道的,我相信你。”
二人的对话好像有点深奥,如果换做别人,怕是理解不上去的,但他们俩有点心意相通,一说就明白各自的心思了:“就是为家人为朋友,可以付出一切,不计报酬,不计代价,不计牺牲的一分赤子之心。更有种宁可别人负我,我不负别人的理念在。
秦育良从乔振宇肩上移开自己的两只大手,却一伸右手,拉上乔振宇就往外走:“走,秦爸爸和你找饭去。”
两个人来到奔驰S600前,秦育良拉开车门,让乔振宇坐上副驾,自己又坐上驾驶位,启动了车子。
乔振宇坐上车后,还是忍不住的问了秦育良:“秦爸爸,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奢侈了,鸟枪换炮了。”
秦育良听了乔振宇的话,咧嘴一笑,说道:“有儿子这么说,老子的吗?啥叫鸟枪换炮了?这是你的一个哥哥送的,说的确切点,应该是送给雪儿的,我嘛,刚好是雪儿的司机了。这台车就由我管理支配了。”
乔振宇听着秦玉良的话,感觉有点吃惊,好像还有点危机感,他急忙追问道:“我还得叫哥哥,这车又是送给雪儿的,谁这么大的手笔啊?秦爸爸,这位哥哥和雪儿是什么关系?能让我知道吗?”
秦育良看着这个年仅十一二岁的乔振宇,这么关心车的来历,不由得打心底里笑了:“这小振宇的小心思,还是很孩子性吗?这是有点妒忌浩夜送给安雪的车了,小家伙有趣。”
秦育良想了想才回答乔振宇道:“送雪儿车子的人是安雪的老师,名叫浩夜,与安雪又有师兄妹之渊源。浩夜的父亲郝振宇是老大,福利院的温院长温瑾算是老二,安雪的父亲安康是老三。他们三个人并不认识,但是也算一脉相承,都是己故书画家温润与浩佳莹的弟子。说是弟子吗?算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那种。”
乔振宇听了秦育良这种介绍,有点晕,不由得问道:“秦爸爸他们这是什么关系?,浩夜大哥的父亲是温润的大弟子,温润的妻子又叫浩佳莹。那浩佳莹和浩夜是不是又有关系”?
秦育良不由得感叹道,这小振宇听话还真的听音呢,能从中抓住重点:“浩佳莹是浩震宇的姑姑,浩夜的姑婆。”
乔振宇:“我明白了,我们之间是三代人的亲属关系。”
“可雪儿的父亲安康,怎么又是温润的弟子,这个有点绕。”
秦育良听了,又笑着说:“跟你说个人,你就不绕了。你的姑父张孝谦,和我是师兄弟,你是知道的,我和安雪的父亲安康,还有安雪的妈妈,都是安雪奶奶的学生,这一下子你明白了吧?所以说我们四个也是一师之徒嘛。我又是其中的大徒弟,也就是,大师兄,老二就是你姑父张孝谦,老三是安雪的父亲安康,老四就是安雪的母亲了。我们大小一起长大,一起学习,感情非常好,也一起报名来到了这大山里工作。”
乔振宇想了想,又问道:“姑父的字写的那么好,为什么不是温润的弟子?”
秦育良笑着说:“你这臭小子,头脑还真是灵活,担问题比我讲的还快,你姑父张孝谦学写字的时候已经小十岁了,那时候温润早已离开上海到贵州大山里了。他当时就是为了躲避那场文革给他们夫妻带来的灾难,可以算作隐姓埋名了。当时,在大上海的书画界已经把他们除名了,更搞笑的是,一篇批论说他们夫妻二人畏罪自杀,跳黄浦江了,他们已经不在人世。”
这话虽然有点绕,但是乔振宇也一下子理解了:“姑父张孝谦的字应该是跟安雪的父亲安康学的,对不对?”
秦育良听了真想,摸一摸乔振宇的脑袋,夸他一下,“你真聪明,你说的很对,单从练字这一方面来说,安康又成了你姑父张孝谦的老师。至于温院长温瑾么?是温润在大山里救助的一个孤儿,而且是非人贩子卖去的。那夫妻二人就养在了身边,所以温锦就成了他们师兄妹之间的老二。”
乔振宇听了不由得慨叹道:“这天下还真的有奇缘呢?因墨结缘的人固然这么多。父亲若不是在拍卖会上买了姑父带去的那幅梅兰竹菊四君子图,也不会认识姑父的。”
秦育良笑笑说:“这就是人世间的情缘吧,本是不相识的人,却因为笔墨串在了一条线上,好像都闻着墨香来了,有没有这种感觉?”
乔振宇也笑着说:“的确有。我最初的时候并不打算到这个清宁县城来,只是陪父亲来看病的,父亲平稳之后,我就回去上学了,可是母亲打电话让我过来,说这有个小女孩一定要做我的妹妹,他这一辈子就想有个女儿,他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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