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心理学的浩夜,把这一切都观察入眼,他大体上猜到了七七八八,便直接开口对崔灏说道:“崔大哥,是不是我和振宇提的要求让你为难了。”
崔灏听了浩夜的话,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我这还没有什么动作,这清宁具的主管领导就给我打来个电话,叫我不要过分的插手这件事,他说这本来就是个小事,是这孩子的家属不懂事,在那胡闹。
浩夜听了,顿时爆了粗口:“这他奶奶的,还真是上下一心呢。内部通风的穿一条裤子,他们口中的小事,连一把手都要操心,这还是小事吗?这之中定有猫腻,清宁县的清宁两字并非表面意思。”
乔振宇在一边说道:“浩夜哥,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只管说,我全力支持。”
说这句话时的乔振宇似乎没有了孩子气,而且是气场全开,很有领导者模样。浩夜在他那略显单薄的肩膀上拍了拍:“既然这样,为了雪儿,为了这片天地的明月清风,万家灯火,就让这重洗一回牌吧!”
崔灏听了浩夜的话,浅笑着说:“廉颇未老,尚可饭否?”
浩夜与乔振宇,崔灏三人互相交流的一些想法和看法,浩夜和乔振宇告别了崔灏回了医院。
浩夜在回来的路上问乔振宇:“振宇,你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想法?”
乔振宇:“一年前,我的生活简单,理想简单,我只想到法国那边留学,将来做个弹钢琴的音乐家,而世事之变,令人迎接不暇,好的坏的一股脑都来到我身边了,我利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消化和吸收了这些事,悲恸中忽的明白,我必须要站起来保护他们,陪着他们,还要接手将来的家族事情,二叔乔嘉烁终归是要老去的,我不敢马虎大意,只有不断努力的学习。也在这之中,看清了人与人之间的好多事,二叔在极力培养我,他发誓这一辈子不结婚,怕有后来人与我竞争,他做了这样的牺牲,我哪里还有理由不接受这样的现实?商人逐利,但能够保住初心,可也必须要有手段,不然在这个世道上是走不远的。”
浩夜听了乔振宇的话,简直有点被他的话惊掉下巴,心想:“这才十一岁的少年,看上去比廖一凡那个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成年人都成熟,小家伙既有真挚感情,又有雷厉风行的手段,这将来若是成长起来,自是一棵高大伟岸之松。”
浩夜:“你那边就动用你二叔手下的力量,我这边只能用崔灏做一些调查,走正规渠道,为雪儿讨个公道。”
浩夜与乔振宇开车回了医院,两人来到秦玉良的办公室,见到秦育良,把与崔灏见面的事讲了一遍。
秦育良听了,总算是把皱紧的眉心舒展开来:“天底下总有清正廉洁之人,这是好事,不然让百姓的心里多么不坦然啊!”
浩夜:“人间正道是沧桑,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凡事都有一个过渡期,我们有理由相信,一切会越来越好。”
秦育良的脸上却带着淡淡的苦笑:“是吧!”
站在一旁的乔振宇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
浩夜忍不住问道:“小振宇,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乔振宇却笑着说:“谐夜大哥,想多了,但愿你说的都是对的。我们打算干的这件事,可能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拭目以待吧!”
没有相聚就没有分别,吃过午饭,秦育良给洪胜舅舅煎好了中药,浩夜和秦育良去看了洪胜舅舅。又回到医院和安雪,乔振宇道别,浩夜在匆匆忙忙中踏上了北归之路。
站在医院大门口,看着浩夜离去的背影,安雪强忍了半天的别离之泪,终归是滚滚而下。站在医院转角处,一身黑衣黑帽的乔振宇看着泪流满面的安雪,长叹一声,回了秦育良的办公室。
一周后,安雪出院了,乔振宇每天以护士的形象,深夜造访。安雪也习惯了,并没有怀疑过他是个男生。
乔振宇守护到安雪出院,两个人并没有多说过其他的话,乔振宇这儿,只能是护士对病人照顾时的几句官方语言,连多一点的嘘寒问暖都不敢。安雪是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除了看书,眼神就都很少与外面的世界聚焦,更不会多看乔振宇一眼,她似乎越来越封闭了。乔振宇更是心疼,却不能前去关心,这很折磨人。他把对安雪的关爱与同情都化作了对那几个校园霸凌者的回击,他必须给他的雪儿妹妹找回公平。
乔振宇,坐镇在清宁县城的一所酒店中,他包下了酒店最高层——十四层的行政套房里,在这里指挥外面做走访调查的五个人的总指挥。这是二叔替他找来的三名私人侦探,两名高级会计师和一名知名法律顾问。
乔振宇已在清宁县这家酒店住下一周了,今天上午,他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乔振宇:“喂,崔叔叔,您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崔灏:“这些人很嚣张,又有两个人给我打来了电话,一个是当事人的父亲,李瑞,要我别插手此事。我把电话都做了录音处理。保证是原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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