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育良听了质胜舅舅这拍马屁式的解释,有点哭笑不得的说道:“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遭你老人家拿开个玩笑,我还带什么玉呀?请您把这块玉转给温院长吧,让她也沾沾这方面的喜气,好不好?”
洪胜舅舅听了秦玉良的话,说道:“这个玉观音很适合你,而且我刻了你的名字,你是不能拒绝的,玉也不是随便送人的。”
秦育良被洪胜舅舅的说词吓了一跳,他连连摆手说道:“我一个大男人,戴个玉观音,是不是太女人气了?”
洪胜舅舅听了哈哈哈的大笑道:“你不会听到玉观音这几个字,觉得观音菩萨就是个女人吧,然后又觉得这女人就适合女人佩戴,是不是这个想法?”
秦育良笑着说:“也不完全是,但这一条在我的脑海里是有的,更重要的一条是,我是一名医生,不适合佩戴这些首饰的,尤其在急救的时候,我把这些东西要扔到哪里去?温瑾一天住在福利院里,除了操心孩子们的吃饭穿衣,便是学习了。她的日子可以说过得不急不缓把这个玉观音给她配戴,不更合适?”
洪胜舅舅听了秦育良的话,叹了一口气,说:“秦小子,这个只能送给你了,这是一个男士观音容貌。你说可咋办?”
秦育良没办法了,此事不能再推托。说句实在话,他是做医生久了,遇到这样的事物都要跟医生的职业挂钩。看看他们碍不碍事,对做手术时会不会有影响?他常把这些考虑进去之后,才决定这物件与他有没有关系。
洪胜舅舅见了这样优柔寡断的秦育良,很努力的白了秦育良一眼,然后正式的说:“不用纠结了。休假就可以了,闲的时候戴一戴,忙的时候就不要袋了,知道不?
“噗噗,客厅里的氛围总算是有些生动起来,不再像最初温院长刚来时那种沉闷压抑了。”
这次送礼物时,洪胜舅舅也很讲究,双手把玉递到秦玉良的手里,重其事的说:“这一年来,认识秦小子是我多么开心的事啊,但是我的命是不长久的,我只希望你将来平安健康快乐。”
洪胜舅舅这话一出口,就把过年那种喜庆的氛围又压了下去, 带上那些伤感的沉重。
温院长不由得转过头看向洪胜舅舅,说:“舅舅,过年好,感谢您为福利院做的这一切。那些孩子们生活的幸福,现在是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洪胜舅舅接过话茬涚:“这有什么谢不谢的,我人会走的,但平凡中感受到了人间真情的可爱,是多么温暖的事儿,我知足了。”
秦育良听了洪胜舅舅的话,知道他感觉自己的病情已经严重了,秦育良在此刻却无言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