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育良:“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渴望幸福,渴望着爱与被爱,希望在喜欢的人心中占有时时被记起的样子,那是一种开心快乐的享受,但现实中的人很难把热度持续下去,凡事都像有保质期一样。而小雪却把每一个人都装在了心里,不舍得放弃,她很累很累,然后又在努力的克制。”
两个人讲的话全是安雪,心中却盛满亦苦亦甘的幸福。
下车进别墅,二人脚前脚后,心却都在突突突的狂跳,因为他们不知道五个多小时后的小安雪,再与他们相见时会是什么样子的,因为他俩把她最亲近最喜欢的洪胜舅爷爷给送走了。”
走过玄关,走过客厅,走过茶室,走进厨房,整个别墅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浩夜有点儿着急了,一个箭步窜出厨房,蹬蹬蹬的向二楼冲过去,抬手推开洪胜舅舅住的房间,发现江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而安雪却在洪胜舅舅的被窝里睡着了。那模样安祥文静,却时时刻刻在皱着眉头,如同一只孤单离群索居的雁,显得万般无助与彷徨。
浩夜心下揪痛,却没敢打扰,他悄悄的退出了卧室,又要返回厨房,可一转身,便与秦育良撞了个满怀。
这二人的动作惹得江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也轻轻起身,悄悄的下楼了。
走进厨房,就看见秦育良和浩夜一边做饭,一边说安雪的事。
江峰:“你俩回来了,不问小雪的事吗?悄悄的留在厨房,想过怎么面对她吗?”
秦育良和浩夜看着江峰,皆沉默不语,却目光炯炯的盯着江峰,很明显是从江峰那里寻找的答案。
江峰盯着他们两个看了一会儿才说:“放走洪老头的时候就没想想后果吗?就没有考虑到小雪儿能不能承受得起吗?你俩呀,可真会借坡下驴。顺着老洪头的意思就开始了,也不多征询征询小雪儿的意见,太武断了。”
浩夜和秦育良被江峰说的无言以对,都低下了头,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江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匆匆忙忙走了之后,我给小雪儿解释了人与人之间的一些关系,他似乎接受了我的建议。”
浩夜和秦育良听了,立马双眼放光的盯着江峰:“江叔叔说说你是怎么给小雪儿讲道理的?因为小雪儿心中的有一根弦,我们是不敢碰的,这是我们之间默契的禁忌。”
江峰:“你们说的这些,我还真不知道,因为没有人告诉我,但洪胜舅舅的走,我和她解释清楚了,她也接受了这种无可奈何的分离。”
浩夜:“江叔叔说说你怎么说服小雪的吧!我想解开她心中的结,让她生活的健康快乐些,秦大哥和我是一个意思,既要保护,又要放开。”
江峰:“没什么,我就是告诉他,洪胜舅舅是有亲生儿女的,洪胜舅舅老了,是要落叶归根的。故乡就是一片热土,这片热土上的小家就是一棵棵大树,大树上的每一片叶子都是他的儿女。无论将来这些树叶被风刮向哪里,飞向哪里,到头来他们都会落在土地上。这是不是看上去就是一种落叶归根?因为树叶又都化成了泥土,去滋养这些大树。”
浩夜忍不住笑着说:“江峰叔叔的玩笑话,真的是开大了,还真的把小雪儿给迷糊住了,等他再长大几年就会了解,落叶归根并非如此。到时候看你还如何解释的清楚。”
江峰听了浩夜的话,却呵呵呵的笑开了:“我江老头子怕啥呀,我和洪胜舅舅不一样吗?两年后,这个世界上的我也不存在了,小雪上哪儿找我讲理去?”
秦育良:“江大哥,别说这样的话,你的病是有希望的,我现在对你有一个邀请,您能留下来帮我照顾一下雪儿吗?这么大的家,一下子空起来,谁都会受不了的。”
浩夜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江峰,很明显是打算把江峰放在这个家里的模样。
江峰却故装生气的说道:“小夜就这么不讲理吗?这么快就想把你江叔叔放下了?不行不行,我是要和你走沈城的,你把江老头当成包袱了吗?”
浩夜听了连连摆手道:“江叔叔,你实在是冤枉小夜了。小夜那边一放假我就会过来看你们的,我实在担心小雪儿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会撑不下去的。我感觉你在她的眼里,仅次于洪胜舅舅的存在,您现在就是她心中的二号奶奶,更重要的一条是,秦大哥可以给你治疗身体上的疾病,而我却做不到,只能照顾下您的生活。”
江峰却呵呵呵的笑着说:“可我的心理问题却是你治好的,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不是么?”
浩夜听了不好意思的连连摆手道:“我们是家人,是亲人,是亲人间的关怀,才有了这种改变。”
秦育良:“江大哥,做这个家里的一员吧,我们需要你。”
江峰听了秦育良的话笑了,他说道:“我何尝不把自己当成这家庭中的一员?从进这个门的第一天开始,洪老头教会了我,在一个大家庭中,家人之间是彼此爱护,彼此真心真意相处的。没有欺瞒,只有关心与爱护和相互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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