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育良的声音里透着嘶哑的哽咽:“小夜,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对江峰这个人了解吗?他的人品到底怎么样?”
浩夜感到有些意外,但是还是从自己最直观的感觉中说出这样的话:“我觉得江峰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他长情,懂人情世故,是个值得尊重的长辈,对钱财上不吝啬,对晚辈也十分照顾,我很喜欢他。”
“我对他也不设防,十分信任,可他却在我面前演了一出大戏,我这一天一夜是在痛苦与担心中度过的,他把雪儿带走了。”
浩夜听了,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秦大哥,你说什么,雪儿被江峰叔叔带走了,是这个意思吗?”
秦育良:“是的,他留下来两封信,说他把雪儿带走了,让我不要找雪儿,找也找不到,还说他自己的身体尚好,可以陪伴雪儿五七八年,只要我不去找,他有信心将雪儿治好带回来,还让我放心,我该怎么放心哪?雪儿可是我的命,是小师弟小师妹的独苗,我怎么能安心把她交给别人。”秦育良的声音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
浩夜听了,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心里对江峰是抱着相信的态度,可与江峰毕竟相识才几个月,若把安雪交到他的手里,她还是真的不太放心,江峰毕竟是个病人,且不治疗前,他的生命也进入了倒计时,比洪胜舅舅的身体状况能多熬个两三年,即便是现在也不过多挺四五年罢了。安雪跟他一起生活也不会是长远之计。
浩夜手里擎着电话,好半天才说:“秦大哥,我也没想到江峰叔叔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会尽快联系到他,了解小雪的意愿,不会让他胡来的。”
秦育良听了又补充道:“他说是洪胜舅舅委托他的,要照顾好雪儿,接任洪胜舅舅对雪儿的关心与照顾,他又说他带雪儿去国外治病了,要打开雪儿的心结,我更怕他这么做会伤害到雪儿,怕他选择的疗法是对雪儿进行人工催眠,让她忘了过去,忘了所有人。”
浩夜听了,也了解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别说秦育良怕了,现在的他也怕了,他急匆匆的说道:“秦大哥,我会想办法找到江叔叔,阻止他对雪儿进行强行治疗,你先把自己照顾好,别再让人担心。”
秦育良却说:“我很好,现在雪儿当紧,我最怕她出事情。”
浩夜:“我知道了,我会尽力去找雪儿的。你放心好了。”
秦育良很无奈的说道:“好,我等你的消息,才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