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闲来无事,斜倚着栏杆眺望,,贝里尼酒吧的霓虹,在波光粼粼的海面碎成星子。远处高架桥娱乐区的热闹隐隐飘来,却惊扰不散这三面环海的静谧。
偶尔可见邮轮停靠,会暂遮问远眺望的的那些风光,可当你晨起时,第一缕阳光还是会准时跳上床沿,把房间染成暖金色。?
昨天夜里,还在甲板上哭泣的小安雪,今天就被那夜里的晚风带来的快乐和清晨这一抹阳光带来的暖意,萌化了心灵的创伤,她浅浅的笑了。
这是他们到新西兰的第一天,安雪睡了个大懒觉,清晨起来时,服务生已经把早餐推置在客房了,江峰敲了敲安雪的房门:“雪儿,起来吃饭了。”
安雪可能是被江峰的话刚刚惊醒吧,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晕头晕脑的跑过去开了房间的门,问:“江爷爷,是你在喊雪儿吗?”
江峰见了还有点蓬头垢面的安雪笑着说:“嗯,是江爷爷教的你,我们要吃早饭了。”
安雪却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江爷爷,我们吃早饭是不是太早了?我还没睡醒呢!”
江峰听了,没有责备,反而哈哈大笑的说:“谁家生了这么可爱的小雪儿啊,你还没睡醒,就不管几点钟了吗?这可是上午十一点了,你还要继续摆烂吗?”
安雪听了江峰的话,吓得一蹦老高:“你说啥,江爷爷?现在都这个点了,这怎么可能啊?我刚刚只是睡了一小会儿。”
江峰很不留面子的笑着说道:“还一小会儿呢,七个小时都过去了,雪儿,还要继续摆烂吗?”
安雪听了江峰的话,又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找到手机看时间,可谁能知道,手机却莫名其妙的黑屏了。原来是没电了,安雪有点小气脑,说道:“Sist,关键时刻掉链子。”
江峰听了,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并用手点了安雪的额头上说:“调皮的雪儿,这回是累坏了,忘了时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安雪听了,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回到房间穿好衣服,把自己收拾的妥妥帖帖,才走出客房,去姜峰的房间吃早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