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手指无意识地微微屈伸着,仿佛在虚空中敲击着某种无声的、焦躁的节奏。
“然,今岁之局……”
赤霄的目光再次扫过陆沉,那炽热的探究深处,第一次清晰地流露出一种……无奈?
“东岚洲‘水云宗’出了个‘浪叠千重’水无痕,年仅二十有二,控水之术已臻化境,传闻曾引动沧澜江三千里水脉共鸣。”
“南炎洲焚天谷的‘离火圣子’炎烬,将地脉熔火炼入己身,所过之处大地龟裂,火焰灵纹自生,霸道绝伦。”
“北寒洲永恒冻土神殿的‘冰魄神女’雪琉璃,天生冰魄道体,所修万载寒溟诀已至第三重,据说抬手间便能冰封百里山河。”
“西漠洲黄金神殿的‘不动明王’沙陀罗,天生神力,血脉返祖,不动如山,动则如黄沙风暴,横扫千军……”
赤霄的声音不高,每一个名字、每一段描述都如同沉重的鼓点,敲打在寂静的殿堂之中。
他每说出一个名字,穹顶星图上对应的洲域便似乎亮起一丝微弱却极其刺眼的光点。
“此等人物,不过是冰山一角。”
赤霄顿了顿,那沉重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陆沉身上,带着一种审视,更带着一种……希冀?
“中天洲本土……那些传承万载的世家、超级宗门,底蕴自然深厚,培养出的核心弟子亦是惊才绝艳,不遑多让。”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