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上通往县城的平坦公路,车内的空气却依旧黏稠而紧绷。张舒铭左手稳稳地把着方向盘,目光看似专注地看着前方被车灯切割的夜色,右手却抬起,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温柔,轻轻拂过趴在他腿上的鹿雨桐那微微潮湿、尚带着溪水与情动气息的秀发。指尖穿梭在发丝间,动作缓慢,带着一种事后的温存,也像是一种无言的安抚和占有宣言。
鹿雨桐闭着眼,似乎很享受这种抚摸,鼻尖发出细微的、满足的轻哼,身体放松地陷在座椅里,像一只被驯服的、慵懒的猫。
然而,就在一个本应直行的路口,张舒铭握着方向盘的手却猛地向右一打!车子毫无征兆地偏离了回县城的路线,拐上了一条通往邻市的高速公路引道!
“嗯?”鹿雨桐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向带来的离心力惊醒,下意识地想要抬头看向张舒铭,想问去哪里。
可她刚有动作,那只原本轻柔抚弄她头发的手,却骤然施加了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将她的头稳稳地按回了原处,甚至更深地埋向自己的腿侧方向!
“呜……!”鹿雨桐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惊诧和些许抗议的呜咽,左手象征性地、软绵绵地捶打了一下张舒铭紧绷的大腿肌肉,但更像是情人间的嗔怪,而非真正的反抗。
低头轻瞥,张舒铭看到了她微微睁大的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以及……一丝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掌控所激起的、更深层次的兴奋和顺从。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邪气的、带着几分野性的微笑,目光依旧盯着前方道路,脚下却加重了油门。车速陡然提升,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载着他们奔向一个未知的、脱离所有熟悉环境和人际网络的夜晚。他没有解释,行动本身就是最好的宣言。
一个多小时后,白色轿车停在了临市最豪华的“铂悦”酒店门口。门童恭敬地上前拉开车门。张舒铭率先下车,绕到副驾,打开车门,半扶半搂地将腿脚依旧有些发软的鹿雨桐接了出来。他直接走向前台,无视周围投来的或惊艳或探究的目光,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说道:“一间总统套房,要视野最好的。另外,把你们这里最贵的晚餐套餐送到房间。”
拿到房卡,他几乎是半抱着鹿雨桐,在侍者引领下,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套房奢华宽敞,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
接下来的时间,套房成了另一个战场。从进门开始,激烈的拥吻就未曾停歇。衣物被胡乱丢弃在光洁的地板上,从玄关蔓延到客厅。来不及去卧室,甚至等不到晚餐送达,欲望便再次如火山般喷发。在浴室宽大的按摩浴缸里,温热的水流成为助兴的工具,喘息声混着水声回荡。盥洗台冰冷的镜面映出两人交叠起伏的身影。又从雾气氤氲的浴室转战到客厅柔软昂贵的羊绒地毯上,最后才滚落到卧室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大床。
整个过程中,虎狼之词与激烈的动作交织。鹿雨桐抛却了所有的矜持与伪装,变本加厉地索求,用最直白放浪的语言刺激着张舒铭的神经。张舒铭也仿佛彻底卸下了平日的克制与伪装,展现出惊人的体力与侵略性,用行动回应着她的每一次挑衅。从华灯初上到夜深人静,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留下了他们放纵的痕迹。
然而,在整个过程中,有一个细节始终如一地重复着,如同一个不和谐的音符,敲打着狂乱的节奏。
每当情动至极,张舒铭喘息着试图采取最后的安全措施时,鹿雨桐总会用各种方式阻止——或是……,或是用吻封住他的唇,或是……,同时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说着“不要……就这样……给我……”
起初,张舒铭还会残存一丝理智,哑声提醒:“雨桐……不行……不安全……”
但鹿雨桐总会用更炽热的吻、更妖娆的扭动、或是一句带着哭腔和极致诱惑的“都一天了……没事……求你……让我彻底感受你……”来瓦解他的抵抗。在情欲的巅峰,理智薄如蝉翼。一次,两次……在鹿雨桐执拗的、甚至带着某种自毁般快意的坚持下,张舒铭的防线一次次溃退。“张是你的姓,喜欢你是我的命”……他沉溺在她带来的、毫无隔阂的极致感官风暴中,心中那点关于后果的隐忧,被更强大的生理快感和一种“事已至此”的破罐破摔情绪暂时压了下去。
这一夜,总统套房的灯光彻夜未熄。
……
接下来的日子,鹿雨桐仿佛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被永久拨向了“索取”的一端,蜕变成一头不知餍足、处于永恒躁动期的母兽。她不再被动等待,狩猎的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每隔一两天,张舒铭的手机便会准时响起,或是办公室楼下出现她那辆安静的白色轿车。她的邀约直接得近乎冷酷,只报出一个酒店名称或街道门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也无法抗拒的磁场,仿佛在传达一道必须执行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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