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再出手,通吃。”
幕僚会意,躬身退下。
贺兰鹰重新拿起那株冰魄草,对着阳光看了很久,忽然轻声道:
“李破啊李破……”
“你可别死得太快。”
“这戏,还没到高潮呢。”
京城北门。
传令兵将萧永宁的话原封不动带到。
城墙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李破。
李破站在箭楼上,看着山坡上那些被铁链锁着的血傀,看着他们空洞的眼神,看着萧永宁那张志得意满的脸。
许久,他缓缓开口:
“告诉萧永宁——”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我李破这辈子,最恨两件事。一是祸害百姓,二是拿百姓当筹码。”
“他两样都占了。”
“所以今天,要么他死,要么我亡。”
“没有第三条路。”
话音落下,他转身,对冯破虏道:
“冯将军,去把大将军府后院那口井里的东西……搬出来。”
冯破虏一愣:“将军,那是……”
“是我爹留下的最后一张牌。”李破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十八年了,该见光了。”
冯破虏重重点头,飞奔下城。
李破又看向石牙和乌桓:
“二位,敢不敢跟我玩把大的?”
石牙咧嘴,露出染血的牙:“将军说咋干就咋干!”
乌桓按刀:“草原汉子,从不退缩。”
“好。”李破从怀中掏出那半枚神武卫虎符,握在掌心,“那咱们就赌一把——赌萧永宁的胆子,没他想的那么大。”
他抬头,望向北方天空。
那里,一只草原猎鹰正在盘旋。
爪子上系着的红绸,在风中猎猎作响。
像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