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瑙河铁桥北岸的运输船码头在夜风中飘着焦木和血腥混合的气味。法兰克工兵队长站在码头的木栈桥上,手中举着一支松脂火把,火光把他身后约三十名工兵的影子拉成一道横跨码头的黑色铁栅。他面前约五步处,那块暗红色潮银板正平放在两辆并排的平板车上,板面在火把的映照下反射出与咸海竖井底部平整面相同的镜面光泽。板面的四角用铜锌合金夹钳固定,夹钳的螺栓已经拧紧到与板面平齐的深度,像是法兰克工兵在运输前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装配精度完成了潮银板的固定和防护。
“每辆车配八名步兵,四人推车,四人持盾防护侧翼。”工兵队长在确认了潮银板的固定状态后,对身后的运输编队下达了指令,“板面不能与铁质车架直接接触,垫层用三层油布和两层羊毛毡。如果板面在运输途中出现刮擦,信号层会失效,我们花了一整夜挖出来的东西就废了。”约二十名步兵在接到命令后以约四人一组的方式在平板车的两侧各配置了四人,像是法兰克工兵以约四名持盾步兵在平板车的两侧形成了约两步宽的防护带,使潮银板在从码头运输到北岸工坊的过程中保持与铁十字系统终端接口相同的防震和防刮擦状态,使板面的信号传导层在运输后能够以与挖掘前相同的精度被重新安装到法兰克控制区的河段桥墩中。
约八名威尼斯残兵中的六人已经撤到了河湾棚屋南侧约一里处的柳树林中,而年龄最长的那个威尼斯残兵仍然留在棚屋北侧的芦苇丛中,用左耳贴着河岸的泥土地面,感受着从铁桥北岸码头方向传导来的振动变化。潮银板被装载到平板车上的瞬间,他听到了一组与咸海竖井底部铁十字形符号激活时相同的浅金色冷光响应频率的微弱振动——像是潮银板在与码头的木质车架接触时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频率释放了一组状态确认信号,使任何在该区域的地下埋设了与铁十字系统同频接收器的人都可以通过振动的频率变化来判断潮银板的运输方向和速度。他弯下腰,从芦苇根部挖出了第二根铜锌合金管,管口密封蜡上用钢模压印着一行与台地编号薄片相同的编号序列。他撬开密封蜡,取出了管内的第二根备用探针,探针的末端在夜光中呈现出一圈完整的银灰色光晕,像是这根探针在制造时经过了与咸海竖井底部导杆相同的表面处理工艺,使其在接触潮银板释放的振动信号时能够以与系统终端节点相同的精度接收和传导数据。他把探针插入芦苇丛中第二个预先挖好的定位孔中,探针在接触定位孔底部的瞬间从地下传来了一组比第一根探针更强的持续低频振动,像是这个定位孔在铁桥防线的信号网络中比第一个定位孔更接近潮银板的运输路线,使任何在该位置插入与铁十字系统同材质探针的人都可以通过振动频率的增强幅度来判断潮银板在码头上的装载进度和运输编队的人员配置。
在确认潮银板的运输编队人员配置后,年龄最长的威尼斯残兵沿着芦苇丛向东侧移动了约二十步,在到达柳树林的边缘时蹲下,用短刀在柳树根部的泥土中刻下了一道与潮银板运输编队人数对应的短弧线标记,然后站起身对柳树林阴影中的六名残兵说了一句:“运输编队约二十名步兵,两辆平板车,板面朝北固定在车架上,车架底部垫了油布和羊毛毡。他们会在天亮前把潮银板运到北岸约五里处的工坊。如果潮银板被安装到北岸的桥墩里,铁桥方向整个信号网络的控制权就会转移到法兰克人手里。”约六名残兵在听完后从柳树林阴影中站起身,以约两人一组的方式沿着河岸的芦苇带向北侧移动了约半里,在到达河岸北侧的一处天然弯道时停住了脚步。弯道的河面宽度约两臂,流速平缓,像是多瑙河在数千年的冲刷中在该处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减速段,使任何通过该弯道的船只都必须减速到步行速度才能安全转弯。约六名威尼斯残兵在弯道北侧的芦苇丛中分布成了三道以约两支火铳和约一支弓箭为主的伏击线,像是约六名残兵以约两支火铳和约一支弓箭为一组的火力配置在弯道约二十步宽处形成了三道以芦苇为掩护的交叉火力线,使法兰克运输编队在通过弯道时需要在约二十步宽的河岸线上承受约四支火铳和约两支弓箭的持续射击。
在约半个时辰的等待后,法兰克运输编队以两辆平板车和一列步兵纵队的方式到达了河岸弯道的北侧入口处。平板车的车轴在沙土路面上碾压出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等距印记,像是潮银板在运输中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频率向多瑙河南岸方向持续释放着微弱的振动信号,使约六名威尼斯残兵在弯道北侧的芦苇丛中通过探针感知到了潮银板进入伏击区的精确时刻。年龄最长的那个威尼斯残兵在感知到潮银板进入伏击区的瞬间,以短刀在芦苇根部划了一道横向的短线,向其余五名残兵发出了射击信号。约四支火铳在约半刻钟内以约每支火铳两发铅弹的射击频率向弯道北侧入口处的运输编队发射了约八发铅弹,像是约四支火铳以约每支火铳两发铅弹的射击频率在运输编队通过弯道入口时进行了约半刻钟的持续射击,使约四发铅弹以约五成的命中率击中了运输编队中的两名步兵和一辆平板车的前轮,使约二十名法兰克步兵在约半刻钟内以约两人的伤亡和一辆平板车前轮的受损后以约十八人的剩余兵力在弯道北侧入口处以盾牌和火铳形成了约两道以平板车为掩体的环形防守线,使约六名威尼斯残兵在约半刻钟内以约一人的伤亡后以约五人的剩余兵力向柳树林方向撤退了约半里,在柳树林的阴影处以约三支火铳和约两支弓箭的武器配置,以约半刻钟的时间完成了撤退和重新部署,在多瑙河南岸的柳树林中以约五人的兵力维持着铁桥防线失守后的南岸观察和警戒据点。
法兰克运输编队在确认伏击者撤退后,以约十八名步兵的剩余兵力将受损的前轮用备用轮替换后,继续以约每刻钟一里的速度向铁桥北岸约五里处的工坊方向推进。潮银板在运输过程中以与咸海竖井底部导杆稳定嗡鸣声节奏相同的持续低频振动,像是潮银板在被挖掘后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频率向多瑙河两岸释放着持续的系统状态数据,使任何在多瑙河南岸持有与铁十字系统相同标记物序列的操作者都可以通过地面的振动频率变化来判断潮银板与自己的距离和方位,为约五名威尼斯残兵在柳树林中以约半刻钟的时间通过探针感知和地面振动确认了潮银板的运输方向和最终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