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陆阳眉毛一挑,来了兴致,“咋样?长得像母夜叉?还是脾气暴得像火药桶?”
“那倒没有。”大斌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别扭,“人……还挺好的。在百货大楼上班,模样周正,脾气听说也温顺,没啥乱七八糟的毛病。”
陆阳则是直接乐出了声,指着大斌:“艹!合着你自己早就偷偷摸摸把人家姑娘打听了个底儿掉!在这跟我装什么大瓣蒜,演什么宁死不屈呢?”
大斌被笑得有点挂不住脸,梗着脖子辩解:“我……我那是不打无准备之仗!万一真是个母老虎,我不得提前琢磨着怎么跑路?”
“得了吧你!”陆阳笑骂,“心里早乐开花了吧?还搁这儿跟我演苦情戏!咋的,非得让我开导你一下,心里才舒坦?”
大斌被彻底揭了老底,脸上有点臊得慌。
“阳子,那……按你说,这事儿……”
“按我说,”陆阳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这事儿对你,利远远大于弊。
你也别钻那牛角尖。眼光放长远点,你爹已经明确以后只管你大哥,那你还不把这门亲事当成你自己的跳板。
老丈人这棵大树,你得抱紧了,趁着年轻,让他使劲把你往上拽。
等你自个儿立住了,混出个人模狗样来,那时候,谁还敢说你是靠老丈人?人家只会说你大斌有本事!”
大斌听着,眼神渐渐亮了起来,他用力搓了把脸,长长吐出一口气:“他娘的……让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陆阳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这货是想通了,便重新抓起一把瓜子,往炕上一靠,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调。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