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陆阳醒来,看了一眼手表,都七点多了。
他赶紧穿衣下炕,推开屋门,刘美兰和宁文文已经在厨房快把早饭做好了。
陆阳从厨房提出宁文文早就给烧好的热水壶,来到院里。
陆阳搓了搓手,走到吉普车旁,掀开引擎盖。
小心地将滚烫的热水灌进水箱里。
灌满水,盖好盖子。
陆阳转身走进仓房,他从里面拖出两只冻得硬邦邦的青羊,又拎起一大块鹿肉和两只熊掌,还有自家产的一罐椴树蜜。
一趟一趟,把这些东西搬出来,稳稳当当地码放进吉普车的后备箱里。
做完这些,陆阳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拿起摇把,插进车头的启动孔。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猛地摇动!
引擎发出一阵沉闷的喘息,突突了几声,终于“轰”地一声打着火了。
见打着火以后,陆阳拔出摇把,扔回驾驶座下。
他站在车旁,听着引擎的运转声,又等了几分钟,直到怠速声音稳定下来。
陆阳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朝屋里走去。
推开门,一股暖意夹杂着小米粥的香气涌来。
陆瑶和陆娜已经坐在桌边,小口喝着粥。
“干完了?正好,饭好了,赶紧洗脸吃饭。”刘美兰从厨房探出头说道。
陆阳脱掉外套来到洗手间,洗脸刷牙,收拾利索走回客厅。
就着咸菜丝,喝了两碗小米粥,又吃了三个馒头。
陆阳这才放下筷子,他看看还在细嚼慢咽的母亲和媳妇,又看看两个小口喝粥的妹妹,知道急也没用。
“妈,文文,你们慢慢吃,我出去喂喂狗。”陆阳说着,站起身,拿上灶台上的狗食,出了屋。
陆阳端着狗食走到狗窝前,狗食盆里是宁文文早就热好的肉末拌苞米面糊糊,还冒着热气。
五条狗子早就听到动静,此刻都摇着尾巴围拢过来。
“都饿了吧?”陆阳说着,将狗食依次倒进它们自己的盆里。
狗子们虽然心急,但是都抬头看看陆阳,得到陆阳的眼神示意后,才低头进食。
狗子们哼哧哼哧埋头干饭,陆阳靠一旁,静静看着它们。
狗子们吃得很快,不多时便陆续抬起头,食盆已经舔得干干净净。
陆阳笑着揉了揉它们厚实的脖颈和大脑袋。
陆阳又来到黑虎身旁蹲下,仔细检查它后腰的伤势。
隔着皮毛按了按,黑虎没有明显的疼痛反应,只是肌肉还有些紧绷。
“好好养着,过几天就好了。”陆阳拍拍黑虎的脑袋,又给它顺了顺背毛。
陪着狗子们玩耍了一会儿,陆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次回到屋里。
堂屋里,碗筷已经收拾干净。
刘美兰和宁文文正站在屋子中间,面前摆着两个打开的包袱皮,还有几个大大小小的布袋。
“这件棉袄给你姥带着,她那个穿了好几年了,不暖和了……”
“这双棉鞋是给你姥爷的,我瞅着他上次穿的那双都开线了……”
刘美兰一边絮絮叨叨地念着,一边将东西分门别类地往包袱和布袋里装。
宁文文在旁边帮着整理,不时附和两句。
陆瑶和陆娜则则是像两个粘豆包一样,贴在老妈和嫂子身边,好奇地问东问西。
陆阳没吱声,在靠墙的板凳上坐下,默默看着。
他知道,这时候绝不能催,也绝不能表现出任何一点不耐烦。
女人出门,尤其是回娘家,总有一百样东西要带,有一千句话要嘱咐。
要是敢多说一句,立马就会受到制裁。
终于,两个包袱和几个布袋都被塞得鼓鼓囊囊,绳结打得结实又漂亮。
刘美兰直起腰:“行了,差不多了。”
陆阳走过来,轻松地一手提起一个最大的包袱,“收拾好了咱就走。”
他又看向宁文文和两个妹妹:“文文,你拎那两个轻的。瑶瑶,娜娜,你们俩跟紧嫂子,别乱跑。”
“知道啦!”两个小丫头脆生生地应着,一左一右拉住了宁文文的手。
一家人锁好门,陆阳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好在之前装的东西不多,剩下的空间正好放下包袱。
“上车吧。”陆阳拉开车门。
宁文文带着两个孩子坐进后座,陆阳坐进驾驶室,挂档,拉下手刹。
吉普车缓缓驶出院子,刘美兰锁好大门,坐进副驾驶。
陆阳没直接往姥姥家方向开,而是先拐向了医务室的路。
“先拐一趟医务室,把给爸的羊送过去。”陆阳对母亲和妻子解释道。
刘美兰点点头:“应该的。”
车子在医务室门口停下,陆阳拉开车门跳下来,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从中拖出一头冻得硬邦邦的青羊,扛在肩上。
他推开医务室的门,老丈人宁远正坐在诊桌后,戴着老花镜在看一本医书。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看到是陆阳,脸上露出笑容:“阳子来了?这扛的啥?”
“爸。”陆阳把肩上的青羊卸下来,放在门口不碍事的地方,“前几天跟小羽进山打的青羊,给您送一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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