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快跑!”向羽在一旁大喊,并且开枪想引起熊瞎子的注意。
“砰砰砰”
陆阳像似没听到向羽的呼喊,半跪在地,63式死死抵住肩窝,准星牢牢套住,不管不顾向着自己埋头猛冲的熊瞎子!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五米!
就在熊人立而起,巨大的熊掌带着风声狠狠拍下的刹那!
“砰!”
陆阳扣动了扳机!子弹从熊张开的口中射入,从后颈穿出!
“砰!”
陆阳接着再次扣动扳机,第二发子弹精准地钻入了熊瞎子的左眼!
“嗷——吼——!!!”
熊发出半声戛然而止的凄厉惨嚎,拍下的熊掌在距离陆阳头顶不到半尺的地方无力地垂下,庞大的身躯轰然向侧后方倒下,重重砸在乱石堆中,震得地面都晃了晃。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熊的口鼻和眼中涌出,瞬间染红了一大片岩石。
它的四肢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但那双凶残的小眼睛已经迅速失去了神采。
陆阳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端着枪,继续对着熊瞎子的脑袋又补了两枪。
直到熊瞎子的脑袋像个西瓜一样被打爆掉。证明这头祸害靠山屯多日的猛兽,已然毙命。
陆阳才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向羽也一屁股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握枪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哥,你没事吧?”向羽又从地上爬起来。跑到陆阳身边。
“没事……”陆阳抹了把脸上的汗。
五只狗子这时也小跑过来,围着熊的尸体转圈,喉咙里发出胜利的低呜,尾巴摇得欢快,但依旧保持着警惕,没有贸然靠近。
陆阳走到熊尸旁,这头熊确实巨大。
体长接近两米。浑身覆盖着深灰近黑的粗硬短毛,左耳缺了半个的旧伤清晰可见。
最显眼的是它那双前掌,足有脸盆大,掌上的爪子虽然磨损,但依旧锋利骇人。
“好家伙……这怕是得有五百斤往上。”向羽也凑过来,看着熊尸咋舌。
陆阳点点头,不再多说,抽出刺刀,开始处理熊尸。
放血、开膛、取胆……
熊胆依旧是一枚铜胆,有拳头大小,沉甸甸的,透着金属般的光泽。
陆阳将那颗铜胆,用随身带的小布兜装好,揣进怀里。
他手上不停,用刺刀将心肺、肝肚与肠子分离开。
“小羽,把熊掌卸下来,还有熊鼻子、波棱盖,都单独割下来,用油布包好。”
陆阳一边说,一边又割下几条熊肉,“在把狗喂上,我去把内脏放好。”
“哎!”向羽应了一声,抽出自己的刺刀,蹲到熊尸另一侧,开始熟练地卸熊掌。
陆阳则提着还在滴血的熊下水,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巨石下。
他将这些内脏放在石头下,口中低声念了几句。
做完这些,他回到熊尸旁,用苔藓擦净手上的血污。
喂完狗,陆阳将向羽用油纸包好的熊掌、熊鼻子和波棱盖装进背包。
“哥,熊肉怎么办?”向羽问道。
陆阳看了眼手表,已经中午,对着向羽回答:“收拾一下,下山。”
又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肩膀,“姥爷还在泉眼那儿等着呢,回到屯子,让他叫人回来弄吧。”
“行。”
五条猎犬吃饱喝足,精神抖擞地在前面开路,不时回头看看主人,尾巴摇得欢实。
陆阳和向羽回到泉眼处,姥爷果然还等在那里,正焦急地张望。
看见两人空手回来,老人先是一愣,但是看到两人的神色,以及两人手上干涸的血迹,随即脸上露出狂喜。
“打……打着了?!”
“打着了。”
“好……好啊!这下屯里可算能睡个安稳觉了!谢谢!太谢谢你们了!”
“姥爷您别客气,应该的。”陆阳摆摆手,“熊肉,我们哥俩没抬回来,您回屯子后,得叫人过来抬回去。”
“回屯子!回屯子!剩下的事不用你俩管。”姥爷激动地说,“祸害除了!也让大家伙好好谢谢你们!”
三人不再耽搁,姥爷在前面带路,陆阳和向羽牵着五只狗子,一行人朝着靠山屯的方向返回。
回到屯子时,已经过了晌午。
屯口一棵老槐树下,稀稀拉拉坐着几个纳凉的老头老太太,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蒲扇唠闲嗑。
远远看见姥爷领着陆阳和向羽回来,几个老人先是一愣,随即都站了起来。
“老赵头!回来了?咋样?”一个缺了颗门牙的老汉扯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姥爷脚步不停,脸上却是红光满面,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打着了!祸害除了!”
“啥?!”
“真打着了?!”
“我的天爷!可算除了这祸害!”
树下的老人们顿时炸开了锅,惊呼声、询问声响成一片,一个个脸上的愁容瞬间被狂喜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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