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黑猫诺儿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白狐诺娜倚坐在一处未倒塌的钢梁上,姿态甚至称得上闲适。
他瞥了一眼战场上愈发危急的善念蝶,又看向自家搭档,语气不由得带上焦急:
“我们不去帮忙吗?”
白狐诺娜的目光并未从战场移开,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语调依旧慵懒:
“急什么,瓢虫雷迪都还没到呢。”
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习惯性的、玩味的弧度,
“再看一看……不也挺有趣么。”
然而,与她轻松语气截然相反的,是她那片刻未曾放松的、紧紧锁定的视线……
始终焦着在那个墨绿色的身影,聆鹿塞娜身上。
从始至终,对方那种近乎慵懒的从容,那种游刃有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漠然神态。
甚至那种……从头到尾都未曾真正“认真”起来的感觉。
这些都让白狐诺娜感到一种刺骨的熟悉,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的寒意与困惑。
这感觉太诡异了。
她飞速回溯着自己所有的记忆,确信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象过这样的存在,更不记得自己有过获得其他奇幻力量的契机。
但心底那个荒谬的念头却挥之不去,清晰得令她不安:
这简直……就像是镜子的另一面,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却可能存在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