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没再问。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手放在膝盖上。她的呼吸很稳，心跳也不快。但她知道自己的脑子在转，在计算各种可能性。
“我会做什么？”她问。
“我不知道。”他说，“因为这次没有预设路径。你怎么做，就是怎么做的结果。系统不会再给你评分，也不会记录成败。你唯一能依靠的，是你自己。”
江晚点点头。她没觉得害怕，也没觉得兴奋。她只是清楚地意识到，从这一刻起，她不能再靠系统提示活着了。她得自己判断，自己决定，自己承担。
“你还会再来吗？”
“不会。”他说，“这次说完，我就不会再出现了。你接下来要走的路，必须一个人走。”
他往后退了一步。空气再次扭曲，像是水面被风吹皱。他的身影开始模糊，风衣下摆慢慢变淡。
“等等。”江晚突然说。
他停下。
“如果我选错了呢？”
他看着她，声音低了些：“那就错到底。然后重新开始。”
光影一闪，人没了。
客厅恢复安静。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楼下传来便利店开门的声音。茶几上的硬币还是正面朝上。
江晚坐在沙发上，手放在腿上，没动。
她的目光落在硬币边缘的一道划痕上。那是她上次测试能力时留下的。现在它还在，清晰可见。
她伸手过去，指尖碰到金属表面。
硬币突然震动了一下，自己翻了个面，背面朝上了。